二老爺聽到沈珂和他媳婦還昏睡著沒有醒來,那也就問不話了。
“既然沈珂還沒醒來,那就等明天醒來了再問。”二老爺沉著臉說完便招呼著二夫人先回去。
二夫人向老夫人微一福,然後就毫沒有猶豫地跟著二老爺走了。
老夫人被二房兩口子氣的,半天抖著手才在張嬤嬤的攙扶下回了自己院子。
武安侯沉著臉,讓人把喜婆先看管起來,等明天沈珂醒了再說。
“老爺,這個家我不想當了。”二夫人回了院子後有些疲憊地跟二老爺說道。
這些天給累的不輕,不是累,更多的是心累,這家誰當誰當吧,覺再管兩年,非得折騰病了不可!
“明天就去跟母親說,讓另外安排人管家吧!”二老爺也贊同二夫人不管家了,這他兒子沈睿已經親,管好自己的家事就行,大哥的侯府他們不必心了。
免得吃力不討好!
第二天,一大早曹大夫就被請到了沈珂的院子。
原來是沈珂和柳錦兒醒來了。
曹大夫檢查過後,確定兩人沒事了,才被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這會老夫人的院子裡能來的主子都來了。
一是新媳婦柳錦兒要敬酒,二是要問一下昨晚中毒之事。
老夫人這會端坐在大廳正中間。
武安侯坐在老夫人旁邊。
其他人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坐或站。
沈珂和柳錦兒進來時臉還有些發白。
三夫人眼神閃了閃,昨天覺得不對勁,今天看到沈珂和柳錦兒的臉又有些不確定。
不知道那件事要不要說出來?
可是不說出來的話老夫人就要把這件事怪罪到二嫂頭上。
在這府裡,知道自己有些衝,也有些不聰明,要不是二嫂鄭氏老是拉著些,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所以三夫人一會看看柳錦兒,一會看看二嫂,不知道再想什麼。
這會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柳錦兒和沈珂的上,也沒人發現三夫人的不對勁。
“先敬茶吧!”老夫人率先開口。
怎麼說都是新媳婦進門,先敬完茶了再說其他。
其他人自然也沒意見。
沒想到敬個茶竟然也整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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