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著沈念理的井井有條,才放了武安侯出宮。
等武安侯回了家,先去跟老夫人報了個平安,才吩咐林青,“去把四爺找過來。”
沈珂聽到他父親回來了,還剛回府就找他,心裡有些打鼓,“父親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不過雖然心裡猜測,但還是跟著林青去了武安侯的書房。
“父親,你回來了?”沈珂見到武安侯親熱地問道。
“跪下!”武安侯黑著臉厲喝!
沈珂嚇一跳,不過也不敢違逆,“撲通”一聲先跪了下來。
“父親這是怎麼了?兒子又哪裡做的不對嗎?”沈珂有些委屈地問道。
武安侯猛地一拍桌子,“說,你是不是派人去林州刺殺你大哥了?”
沈珂心頭一跳,他父親這是知道了?
怪不得那群刺客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肯定是又失敗了。
沈珂在心裡罵了一句“廢!”
但裡還是不敢承認,“父親,你冤枉兒子了,這段時間兒子一直在府裡,連大門都沒有出過,怎麼可能會派人去刺殺大哥?”
反正這件事怎麼都不能承認!
沈珂咬的的,不管武安侯說什麼,反正他就是不承認!
“哼!刺客頭目都承認了,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武安侯快被沈珂氣死了,這個兒子終究是變了。
“父親,這件事真的不是兒子做的,你相信我!”沈珂說的聲淚俱下,就差發誓賭咒了。
“啪!”武安侯把當時刺客頭目代畫押的口供拍在桌子上。
“拿去給他看看。”武安侯氣呼呼地吩咐林青。
林青拿著那張口供,遞給了跪在地上的沈珂,“四爺,請過目!”
沈珂臉一白,瞪著眼睛看著那張口供,就像看著催命符一樣,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可是這件事他要是真的當著他父親的面承認了,那以後真的就沒有翻的機會了。
“父親,這件事真的不是兒子做的,這肯定是假的,肯定是大哥冤枉兒子的。”沈珂把這件事往沈念上扯,就想著這刺客肯定是沈念抓住的,那要是他審問的,那他們兄弟關係不好,沈唸完全有理由汙衊他。
“哼!都這會了,你還攀扯你大哥,我看你就是冥頑不靈!”武安侯氣的一腳就踹在了沈珂的肩膀上。
沈珂被武安侯踢倒在地,一時都有些恍惚。
以前他也有犯錯的時候,可是他父親從來沒有手教訓過他。
就那次知道是他要人刺殺他大哥,都沒有怎麼他,沒想到就去了一趟林州,這回來就什麼都向著沈唸了。
“父親,你不能因為大哥做了巡,就什麼都偏向他,那兒子呢?兒子難道不是父親親生的嗎?”沈珂開始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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