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自在道場之上,正有一座黑蓮臺恰好飛越過李天命所在之地的上空!
那黑蓮臺上,約有十個尊座,尊座上蓮花黑紋環繞,基本坐滿了道師。
“這自在榜暫時位列前三的小孩,竟不是混沌宙神?”
那些個道師,顯然是專程為‘李天命’這三個字而來,想了解清楚這自在榜第三的陌生天才。
不看不知道,一看全懵了。
非混沌宙神,竟得這麼多神墓令?
“究竟從何獲得?”
“有人直接給?”
“來頭如何?”
黑蓮上的道師們,疑問不。
“有人盯上他了,這小子能否守住第三,且看便知。”
很顯然,越是在自在榜靠前,肯定會獲得更多道師的關注。
“這襲來的二人為誰?”
眾位道師往李天命前、後之人看去。
“是我東籬太古族的東籬虞。”其中一個尊位居中的高挑道師淡淡道。
翹著二郎,細圓而修長,姿態很高。
“另一位,是我流沙族的河湯臣!”那道師旁邊一位穿的魁梧男道師說道。
聽到襲擊者是這兩位道師的族人,其他道師便不過多發表意見了。
在神墓教,同族攜親是非常正常的事,誰都會將自己的‘氏族’勢力深深神墓教之中,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無論公平與否,儘可能的收自己族人為弟子。
這已經是神墓教約定俗的‘潛規則’,最為常見,也自然無人管。
這男兩位道師,能坐在居中位置,肯定地位偏高,他們百分百支援自己族人,其他人也不合適說掃興的話。
“看來這白小子在自在榜上,是曇花一現了。”
“運氣好,顯了把眼,吸引這麼多道師來看,也值了。”
“東籬虞和河湯臣兩位天才,誰若取而代之,馬上可上前三!”
拿下李天命的神墓令,自然賺!
這一座黑蓮臺上的‘觀點導向’,本沒有懸念,不過就在這時,那穿黑的魁梧流沙族難男道師卻挑眉看向了角落一個消瘦的影,角微挑,以有些打趣的聲音樂道:“關於此局,不知顧清流顧大道師,怎麼看?”
他剛問,那中間的高挑道師卻先噗嗤一笑,笑道:“顧清流大道師,人間一清流,不與世俗同流合汙,他的觀點肯定和我們這些俗人不同,起碼意義上要厚重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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