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這一急著出去,這零度公會一下就了。
“走!”
幾乎不用人號召,這裡上千人之中,起碼有五百人直接往外衝,這一部分人上大多數都沒有神缺,都是病患的家屬。
“快!”
他們看起來很著急,眼神也很冷酷,就一眨眼,全出去了。
還剩下幾百個沒出去的零度星獄宙神,多數是走不的,不過他們也是義憤填膺,心張起來。
那姑娘熒河也沒法去,看著刀鋒離去的方向,喃喃道:“他們夫妻都是好人,每次都為大家出頭,希別出事……”
“怎這麼多人去?”李天命看著這一幕,忽然問了一句。
沐晴晴嘆氣道:“這裡的賭鬥,沒什麼法則約束,只要有權有勢,反悔是隨時的事,全靠對方信譽支撐,如果對方不管信譽,不想辦了,那也沒辦法。所以……往往遇到這種況,大家都會以微薄之力,過去撐場面,人只要多,就不容易人欺負。”
這聽起來也確實很狼狽。
人不生病還好,若是生病,就算是宙神,在求藥途中,也很難有什麼尊嚴可言。
“走,我也去看看。”李天命對沐晴晴道。
“嗯。”沐晴晴就知道,以他的個,肯定會去的。
兩人在後,跟上隊伍的腳步。
本來因為李天命到來,這東神鬥戰場的人對零度星獄宙神,多了一份關注,現在他們這麼多人上街,凡是看到的人都知道,又是一場玩命賭鬥要開始了。
“聽說是月靈隰爺,約了刀鋒的媳婦一戰。”
“我記得刀鋒也中神缺了?”
“不然秦怎會迎戰?”
“這明顯是送命局,太沖了。”
“人家夫妻好。”
“好,雙雙歸天,哈哈……”
在這一路漠不關己的議論之中,李天命跟著沐族宙神穿過這鬥戰場破碎的街道,前方出現了一個無邊的黑堡壘,應該是由戰爭要塞的戰略碉堡改造而,呈半球形!
而那門口立著一幾萬米的黑石柱,其上刻著‘神漠鬥場’這四個猩紅的大字,好像真由染紅的。
“這個神漠鬥場的幕後大佬,就是那個‘月靈默默’的人?”李天命問旁邊的沐晴晴。
“應該是。我剛問過了,月靈隰就是他的兒子。”沐晴晴道。
“那是個突破口。”李天命點頭,眼神冰冷。
“嗯。但是……”沐晴晴看向他,認真道:“對付月靈星獄的人,不能用對紫電神族、燭龍神族他們那樣了。最好呢,別讓他們抓到把柄,不然真的很麻煩。”
“就因為他們月靈星獄有四個天帝?”李天命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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