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王看向了自己兒,他語重心長道:“檸兒是個真摯的人,很純粹,既然這麼看重你,我當爹的,也一定會支援。往後你的路,我有能力鋪,就定會盡力。”
他這話是厚重的,他將這種庇護,強調源自於安檸,也是為了讓李天命對安檸更盡心,這樣才不辜負,而不是他自己需要李天命的激。
“一定不辜負兩位期。一定盡力回報。”李天命只能這樣回答了。
“嗯,也不用太張,反正,你有帝軍職位,有一些保命能力,就按照你原來的節奏,把‘長’看人生最重之事,其餘‘恨’‘廉恥’‘輕蔑’之事,都只是你人生的力,而不是夢魘。”安王道。
這句話,簡而言之就是,別那麼在乎別人的輕視,關於神墓教的事,也都不用太深陷其中,對男人而言,只要強大,才是唯一的真理!
那些心裡到不痛快的,都只是力,而不是憂愁。
“是!”
李天命重重點頭。
而今安王是為他遮的護道人,他怎麼期自己,李天命也自然會按照他期的來。
不只是要對得起他,最重要的,還是不能辜負安檸對自己的看重和期,若是自己玩砸了,其實也會毀掉的人生。
“行了!”安檸笑著,“別說這麼嚴肅,把氣氛搞沉重了。”
“也是,我看的出來,天命心裡有數。”安王欣賞道。
“那是,這小子賊得很,二十年前一個流民,被十萬懸賞都沒死,今天都是前將參謀了,還有爹你罩著,有什麼好怕的。”
安檸頓了頓,想起飛星堡的事,便再問道:“對了,華音的置出來了吧?”
談到這事,安王抿抿,道:“從頭到尾,就沒有關於‘置華音’這件事。”
“那怎麼說?”安檸反而不爽了。
“源泉局和軍神渦這邊對接了一下,飛星堡的事都有證據,本也不復雜。不過,最後因為有更高的力量了一手,所以改了一下,那森族的魏坤辰死刑,其他用過超限波的森族也基本都有重罰,同時,軍神渦這邊也調回了所有超新星蹟的森族,新增了一些無限師犯的軍法……”安王道。
“那華音呢?”安檸追問。
“聽不懂嗎?”安王掃了一眼,“主犯是魏坤辰、白骨,沒華音什麼事。”
“就這樣頂罪了?”安檸咋舌道。
“沒辦法,老祖宗開口,軍神渦和源泉局都沒法理。為了這件事,連飛星堡起源靈泉失竊事件,都直接抹掉了,沒人追查。”安王道。
“哦。”安檸低下頭,這才稍微滿意一些了。
關於起源靈泉失竊,當然知道是誰幹的,但對方肯定是沒法百分百確定。
為了不起太大風浪,直接抹掉,對李天命也有好吧?
這算是一種保住華音的妥協?
“命真!”安檸吐槽道。
“短時間回不了帝墟,你沒必要和爭鋒。”安王道。
“知道了。”安檸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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