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號有什麼特殊的嗎?”安晴天真問。
“……那倒是沒有!”李天命咳嗽道。
“天印哥和葉雨萱是六十九號耶。”安晴‘驚喜’道。
“……咱還是座吧!”
說完後,李天命旁若無人坐下。
他知道,玉臺對面,那代表神墓教的一百坐席,幾乎所有神墓教古宴巔峰弟子,都在凝視著他。
那眼神,或冷漠,或冷笑,或冷厲。
反正都是冷。
不可能有熱。
然而,李天命本不關心、不在意這種眼神鎮,他骨子有竊天和混沌巨的信念,誰都無法比擬。
“這就是詩牌?”
座後,李天命看著自己桌上的十張白玉牌問道。
神帝天台的坐席,都有山珍海味酒佳餚,而這天街詩會,只有詩牌了。
“是啊。”
安晴張去翻那些詩牌,一個個看了個遍,看完之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你幹嘛鬆口氣?”李天命問。
“上面的節目,我都會……”安晴道。
李天命無語道:“你真以為,我會讓你一直表演?”
“難道不是?”安晴反問。
“嗯……其實我也想多看幾場你的才藝。”李天命道。
“滾啦你。”安晴哭笑不得。
不過,讓他這麼一逗,反倒是不張了,整個人輕鬆一些。
哪怕是面對對面神墓教那上百道冷漠視線,也能咬牙撐住……
不知道為什麼,邊這個男人,給了一種非常充實的安全。
這種安全倒是和男之沒關係,主要是李天命太淡定、平靜,就給了安晴一種長輩在的覺,讓莫名的安心。
“天塌下來,有姐夫頂著。”李天命忽然道。
“嗯嗯。”安晴小啄米似的點頭。
說到這裡時,雙方四百人,基本只剩下幾個空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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