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王族、太古族,這跟和他們無關了。
“擺宴邀客,卻輸不起,贏了笑嘻嘻友誼第一,輸了娘賣批。”安檸見狀,一句罵言,生的描繪了這些神墓教的人上人們。
“喂!你也太俗了吧!不能有了男人就肆無忌憚啊。”魏溫瀾回頭,無語的看著自家閨。
說完後,還看了看旁邊恬靜溫的魏央,暗暗比較。
沒錯,魏央這次也來了,而且不在森族,而是在魏溫瀾旁邊座,細腰寬也在李天命眼前。
“怎麼來了?”安檸看見魏央,有點不爽。
“關你什麼事?”魏央就算說狠話,也是細聲細氣的。
“坐你們森族自己的地方去。”安檸道。
“你管得還寬。”魏溫瀾白了兒一眼,再對魏央道:“小央,別搭理,煩人。”
他們還在這拌呢,卻有人冷眼掃著他們。
李天命座後,抬頭一看,左側出現了一行人。
正是安雪天、沐冬鳶等人。
那安玄冥、安霜也在,看況他們都恢復了。
只不過,六十年前敗給李天命後,這兩位再看李天命,眼神都有一點閃躲,要麼就故作冷漠,再也沒以前那種冷傲姿態了。
換句話說,被打服了。
“剛才誰說神墓教輸不起來著?”安雪天冷冷說了一句,然後目落在了安檸上。
安檸懶得看,就當沒聽見。
而安雪天對搖了搖頭,道:“別自欺欺人,這次古宴第一宴,神墓和玄廷的‘勝場比’,創下了歷史最高記錄,達到九比一!十場隨機對戰,我們只贏一場!這一代千歲下年輕人差距到底大到什麼程度,蠢貨都算看清楚,別在這自己哄騙自己,用神勝利法麻痺自己。”
“確實!太棒了!”安檸鼓掌,怪氣道:“如果我是神墓教的人,我也會很高興,然後沾沾自喜拿這個勝場比去教訓自家小輩,骨子裡必須高高在上,否則就會顯得和神墓教不親近。”
安雪天那冰霜般的鼻孔,當即都冒出了寒氣。
知道,安檸就是抓準了這是面場合,不會因為這種怪氣去教訓,而且也沒有指名道姓……如此,只能氣啊!
最近因為這些對立,這安檸完全和撕破臉皮了,區區一個孫輩,如此肆無忌憚,這要是放以前……
當然,這是現在,現在只能憋著。
“愚昧無知!”
安雪天冷漠說了一聲,轉離去。
而旁邊,那沐冬鳶早就不裝了,表也很冷淡,忽然說了一句:“安檸,提醒你一下,因為無忌的事,神墓教天才於未來的荒宴上,可能也會針對你,你若是沒足夠的把握,荒宴是可以不參加的,畢竟你是最近才趕上來的,沉澱方面,肯定有所欠缺。”
“多謝大娘關心,但作為安族子嗣,為族爭,雖死無憾。”安檸淡淡道。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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