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西餐廳和我的出租屋距離不遠,可我從西餐廳往回走,卻覺有十萬裡那麼遠的距離,怎麼走都走不到。腳如同灌鉛了似得,每走一步,都十分沉重。
腦子裡也不斷回憶起和魯敬相的畫面,每一幅都令我心痛。
難怪他會對我愧疚;難怪他不敢認我;又難怪所有人都瞞我死亡真相!
現在我搞不懂的是,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現在怎麼好端端的活在這?
而就在我緩慢的走在路上時,我包裡的手機傳來了來電音。這麼晚能給我打電話的人,除了赤寐川,我想不到其他人。
雖然我心很差,但是,我不敢不接他的電話。因為不接,他就會瞬移到我邊,質問我。所以,我從包裡拿出手機,接了他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就有氣無力的開口,“寐川神君,有何吩咐?”
“你在哪?”赤寐川不答反問。
我回過神,環顧了四周一圈,撒謊道,“我在南城出租屋樓下,剛回來,想買點宵夜吃。結果,真的太晚了,附近夜宵攤子都撤了。”
“你從齊魯回來了?”赤寐川詫異的又問了一句,“你沒留在魯敬邊?”
“幹嘛要留在他邊?我和他很嗎?”這個時候提到魯敬,我自然是沒好氣。
赤寐川聽到我這話,卻在手機另一頭大笑起來,“哈哈,是了,你和他才認識幾天呀,自然不。”
“您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電話了。”我現在真的沒心和他多說什麼。
“當然有事,這幾天地府的差追捕我追捕的,我暫時無法離開室。但我又特別想見你,所以,我希你來魏麟別墅來看我。”魏麟帶著一點命令的口吻說道。
我本想拒絕他,可隨後轉念一想,要搞清楚我死而復生的原因,還需要從赤寐川這邊調查。因此,我爽快答應,“好,我一會到。”
話末,我用手機,打了一輛車,然後坐車去了魏麟位於南城市郊的別墅。
因為別墅裡的保安和保姆都認識我,我進去後,大家都習慣的朝我鞠躬。以往我都會禮貌的回應,但現在心不好,就沒有理會。他們因此都詫異的互相對一眼,似乎都不知道我怎麼回事?
進了別墅,我剛準備去地下室的室見赤寐川,二樓樓梯就傳來魏杉杉喊我的聲音,“嫣嫣。”
我抬起頭,朝那邊掃了一眼,就見穿著紫紅的吊帶睡,正一步步朝我走下來。
我目視著走下樓,直到來到我面前,我始終也沒有開口回應什麼。
見我不說話,低頭打量了我一眼,問道,“齊海蘭找你了?”
看樣子,魏家兄妹和齊海蘭暗地裡關係不錯,對方做了什麼,彼此都清楚。
“是的。”我儘可能話說的平淡。
魏杉杉擰了擰秀眉,不悅道,“到底告訴你真相了?”
我依舊語氣平淡無波,“是的。”
“你得知真相,怎麼還這麼冷靜?難道齊海蘭沒告訴你,你之前因為魯敬無的選擇,差點喪生的事嗎?”魏杉杉詫異問我。
再次聽到這件事,我心如刀割,但我卻是朝魏杉杉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不冷靜,難不我得哭哭啼啼去找魯敬算賬?”
魏杉杉聞言,張口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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