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開口,可他那充滿驚恐和關切的眼神卻像是在問我有沒有事……
我卻更擔心他手心和肩膀未恢復的傷口,便下意識的看向他把住門框的手。
發現,他手上纏著的紗布,漸漸暈出鮮紅的跡來,不心中一揪,心疼不已。但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而這時,我爸的聲音卻大聲的響起來,“小嫣兒,這小子俺該教訓的已經教訓過了,他以後鐵定是不敢再做傷害你的事。俺的意思是,你既然和他又有了孩子,那麼,就還是湊合跟他過吧!”
我沒想到之前還勢要把魯敬大卸八塊的老爸,這轉眼就撮合我和他了,一時愣在那,“爸,你不是不讓我接近他嗎?”
“那不是俺之前被魏麟忽悠了嗎?以為你只要和他在一塊,就招來厄運。所以,就一直不敢讓你接近他……現在看你都和他懷上二胎了,也沒啥事,俺還信魏麟個屁!”我爸了句口道。
“他爸,你說話文明點!”我媽見我爸說話,氣的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
我爸這才委委屈屈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又沒外人,講究個啥。再說,俺說的話糙理不糙。魏麟那個混賬玩意兒,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他一直說魯敬壞話,俺也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分開這麼久!”
說到魏麟騙我爸媽,魯敬撐在門框上的手住門口,鮮順著門框就淌了下來。
我很擔心他的傷勢,於是,就敷衍了我爸一句,“我知道了。爸,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魯敬說幾句話。”
我爸聞言鬆了口氣,忙又將魯敬給往屋裡推了推,甚至還在魯敬看向他時,對魯敬直眨眼鼓勵他。
這態度轉變之快,真的是令我歎為觀止!
我媽見魯敬被我爸推進來,就趕走出去,還幫我們關上房門。
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魯敬,四目相對。
他等了一會,見我不開口,他便溫聲主問我,“你要對我說什麼?”
我回過神,指了指我房間裡的梳妝櫃前的椅子,“你先坐下。”
魯敬並沒有著急坐下,而是環顧了我房間一圈,最後目落到我房間的單人床上的一個絨小兔上一會,竟然走過去,一把將小兔挪開,他自己坐到床邊那個位置。
我也只是想讓他坐下,我好給他包紮傷口,所以,坐哪我不在意。也就沒說什麼。而是走到梳妝櫃邊,從屜裡拿出家用醫用急救箱過來。
魯敬掃了一眼我手裡的急救箱,便抬起睫長眼看向我,“別告訴我,你其實沒有話對我說,只是想幫我包紮震破的傷口。”
“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順便幫你包紮一下。”我認真道。
說話間,我將醫藥箱放到床頭櫃後,開啟從裡面拿出了消毒藥水和紗布。
魯敬默默看著我拿出這些東西,在我抬起他那隻傷的手時,他猛然一把住我的手,“說吧,你想問什麼?”
“你小心傷口!”我想出自己的手,可看到他因為我一,他皺眉頭的痛苦模樣,就知道自己牽扯到了他的傷口,於是,我無奈的安靜下來。
魯敬則抬頭看著我失了神。
我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你這人,總是這樣不護自己的,你不知道別人會心疼你的嗎?”
“如果這個“別人”是你的話,我會在乎。但真的只是別人的話,別人不會在乎,我也不會在乎。”魯敬像繞口令似得對我笑著說道。
明明他現在手心傷,著我的手,傷口被拉扯,會很痛。可他卻笑得這樣自然又溫。
“你就別揪著這些字眼不放了。快鬆手,我給你包紮好了,我們再聊其他的。”我現在一心只想幫他包紮好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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