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麼巧吧?我剛過來,他也過來了?
我在心裡吶喊著別撞上去的時候,子已經很誠實的撞到了他後背上,而且我還條件反的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以穩定自己的……
“呃……”被我撞到的自然不是別人,正是早上剛被我趕走的男人魯敬。他被我撞到後,悶吭了一聲,隨即修長大手就抓住我摟在他腰上的手臂,準備掰開。但他的手一到我的手之後,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最後沒有掰開我的手,反倒是扭頭朝背後的我掃了一眼,“你到底還是來了!”
我這會靠在他後背上緩了一會,所以,頭不暈了,只是多有點尷尬。連忙鬆開抱他腰的手,的回了句,“我好歹也是英追捕手,怎麼就不能過來了?”
我一鬆開他的腰,魯敬就轉過,朝我擔憂道:“小嫣,我不讓你過來是為你好。赤寐川和你畢竟是上一世的夫妻。你要是親手除掉他,必定會被認為是個無無義的人。如果你對他不忍手,又會被地府罰。這兩種你選哪一個,都會對你不利。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你乖乖呆在家裡,一切都給我理。”
我聞言,一火衝上頭頂,怒道,“魯敬,你別說的這麼好聽。你別忘了,我會陷現在這種兩難的局面,全都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找執事大人告狀,赤寐川哪裡會被通緝?”
魯敬被我說的啞口無言,只深皺濃眉,默默看著我。
而我怒氣並沒有因為他的沉默而消散,繼續埋怨道,“虧我信任你,什麼都告訴你,你卻轉過就出賣了我,向執事大人告狀對你有什麼好?”
“你以前不這樣,你很善解人意,我無論做什麼,你都能理解!可現在的你,為什麼變得這麼徹底,總是覺得我居心叵測呢?”魯敬半晌憋出這句話來,眼裡全都是失的神。
我以前善解人意嗎?我不記得了!
“我說了,我失去了那一年的記憶,現在的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閻嫣,而是弟馬鄭嫣嫣!你別再拿現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比較。”我不悅的瞪他。
他再次無語。
我不想和他大眼瞪小眼,於是,開始打量周圍環境來。這才發現,我瞬移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苗寨口。
眼前不遠是一個高大的木質古雕牌坊一樣的建築,上面刻著十三的字樣。
這應該就是座標上說的十三寨了。
過寨前牌坊,就看到一條山石臺階小路。路的右邊是依山而建的苗族灰瓦白牆的苗族房屋。而左邊則是一條十幾米寬窄的小河,或許現在是當地的雨季初期,這小河水有些竄急,也渾濁。
“咦,桃姐你看,前面有兩個外地人……”
“是呢,奇怪滴很,這個季節,哪還有遊客過來嘛?”
“……”
就在我打量環境時,我背後傳來兩道刻意低的聲,以及們走路的腳步聲。聽們的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我聞聲,連忙轉過頭去看。卻看到兩個揹著揹簍,穿著苗族服飾的兩個,手挽著手靠在一起,驚豔的看向魯敬方向。
我順著們的目看過去,就見魯敬正朝們看過去。
因為魯敬站在牌坊壯的柱子旁邊,而柱子後面有一棵我說不出名字的樹,樹枝開滿了米黃的小花,幾枝正被風吹得在魯敬背後和頭頂晃盪。一些花瓣就這樣隨風飄在魯敬上,魯敬外套穿的是一件薄款的黑風,裡面是休閒版的同,風一吹,輕薄的風更是飄了起來,加上魯敬這好材,好值,簡直飄逸的不似真人。
別說是第一次見到他的這兩個苗族了,就是我這個和他悉得不能再悉的人,也是驚豔到看直了眼!
魯敬反倒是打量完兩個苗族後,轉過頭看向我,“小嫣,那邊有兩個苗,估計是這寨子裡的人,我過去問問況,你在這等我一下。”
魯敬這一轉看向我,我就看到了他整張帥臉,一時間又被驚豔了一下,心陡然跳的劇烈,竟然忽略了他在說什麼。
他見我不說話,還看他看直了眼,他詫異的眨了眨眼,“小嫣,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我直到這一刻才回過神來,忙尷尬的別過目,找話掩飾,“你……你頭髮上有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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