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佔我便宜?!
不是說好了,只有晚上履行合同的時候,他才可以對我做親暱的作嗎?
結果我沒推開他,他反倒是一隻手攬上我的腰,將我輕鬆拉近他的懷裡,他還在我脖間輕聲說了句,“別,我在給你治傷。”
治傷?
我立馬靜心了一下,結果還真發現,我剛才被他到過的傷口,真的只覺一點,並沒有疼痛了。
原來他是在給我治傷啊!
他吻了一會,移到我耳後,然後有些氣不穩道,“你現在看看,是不是不疼了?”
我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脖子,發現真的一點都不疼了,而且傷口也不到了,立即笑了,“哈哈,還真是哎!你的吻還有這效果?那要是男的被髒東西撓了,你也要親他傷口嗎?”
他噗嗤一下笑出聲,“傻丫頭!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幸運?我這是第一次這樣幫人治煞傷。”
我聽出他這話中的曖昧意思,頓時臉燙到耳,忙掙出他的懷抱,“那……那你給別人怎麼治療的?”
“這樣的小煞傷,抓一把香灰抹上去就夠了。”魯敬回答道。
“什麼?”我猛地轉過頭剜向他,“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抓把香灰給我治?”
魯敬就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咳,那不是還得去抓嗎?而且會留疤,我這樣方便點。”
我看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冷哼,這哪就方便了?我剛才差點沒尷尬死!
但他確實也是一番好心,我只好彆扭的道了句,“那……那謝謝了。”
魯敬立馬上揚角,笑道,“你打算,怎麼謝?”
他的語氣頓時有些昧起來,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
看著他這張俊俏的臉,我不想到才認識他沒多久,他就已經救了我好幾次了……
這樣的好人,給他生孩子也不算太虧。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臉上一熱,天吶,我在想什麼!
我跺了跺腳,“我,我先去洗個澡。”
“好,去二樓。”他的臉紅了。
我發現,他臉紅起來竟然有點可。只是,他怎麼臉紅了?
我想了一會,頓時反應過來,他應該是以為我洗澡是為了乾淨一點和他什麼吧?
可我只是白天在公車裡弄得上太髒,早就想洗澡了。剛才並沒多想,但這種事,不解釋比解釋好。
我趕轉上了二樓。
魯敬的浴室和房間一樣,整潔乾淨,所有東西都排列有序。我也懂事的不敢,生怕弄了他回頭不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