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完,我覺這氣帶著涼意,就順著我口腔落到我肺腑。
這時,他也緩緩離開了我的,朝我耳邊輕聲道,“這樣,接下來這段路,我保你什麼髒東西都看不到了。”
可我被他吻得心跳極速,呼吸不穩,全不適的,本比見鬼還不自在好麼!
“你不謝我嗎?”他卻將修長的手指移到我臉上,輕輕掐了我臉頰一下,打趣道。
我手裡拿著香,另隻手又掛著塑膠袋的,所以,本沒辦法拂開他的手,只氣不過道,“哼,佔人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了!”
“我這次真沒佔你便宜,我剛才是在給你渡仙氣,能保持你上半個小時都有仙氣味兒,那些髒東西見到你,只會躲著走。”魯敬一本正經的說道,“而且,我這胡大人的仙氣不多,可不是誰我都會給的。”
“那我還真得謝謝你啊!”我白了他一眼,想起了那句“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得很”網紅語來。
魯敬聞言,噗哧一笑,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來,“不客氣。”
“哼!”我鼻哼了一句,真想鬆開他的胳膊自己走,可他卻把我胳膊夾得的,我本就不開。
走了幾步後,他突然又問我,“你或你的家人,是不是以前傷害過貓?”
我被他這麼一問,瞬間就想起了那隻詭異的黑貓,趕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半天才搖頭,“我是沒有,但我爸媽的話,好像……好像也沒誰傷害過貓。”
“已故的長輩呢?”
已故的長輩?
我猛地想起我媽說的一件事來,“對了,我媽說過,我跳河自殺前,好像帶著一隻黑貓一起跳了河!這算不算傷害貓?”
魯敬深吸了口氣,然後重重的吐出來,表凝重,“你是個弟馬嗎?”
“弟馬是什麼?”我好奇道。
不等魯敬回答我,停下來等我們的林六替他回了句,“就是農村土話,出馬仙!”
我聞言連忙否認,“我不是什麼出馬仙。”
“那就怪了,怎麼會帶著黑貓跳河,做貓……”魯敬話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我見他不說完,著急起來,“做貓什麼?”
魯敬卻轉移了話題,“還是先趕路吧!”
“可是……”
“閻小姐,我師父這個人,不告訴你什麼,自有不告訴你的原因。你就算再想知道,他也不會回答你的了。你就別浪費吐沫星子了。”不等我繼續追問,林六就打斷了我,替他師父解圍。
我跟魯敬雖然不,但過這幾次接中也發現他這個人,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人,不想回答你什麼,無論你怎麼問,都不會有結果。因此,我也識趣的閉了口。
隨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點香,和被魯敬渡仙氣的緣故,後面的這段路我再沒看到什麼詭異的東西。
因為在山下的時候,我打過電話給我二嬸,所以,我們三個人推著堂姐的來到村口的時候,就看到我二嬸和我小姨夫妻站在村口接我們。
我小姨夫妻應該是我媽知道堂姐況後,過來幫我二嬸的。
我小姨比我大十來歲,八年前嫁到我們隔壁村的小超市老闆家。我小姨夫和二嬸還沾親帶故的有點親戚關係,所以我小姨過來,他也就跟著過來了。這會看到我們三個過來,除了我二嬸哭得聲嘶力竭外,小姨和小姨夫都將好奇的目落在魯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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