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我耳邊突然傳來魯敬含滿擔憂的聲音。
這讓我瞬間從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
一睜開眼,就看到魯敬皺濃眉,眼神空的臉龐。
“魯敬……”
“你剛才在做噩夢嗎?”魯敬問道。
我回想起剛才那可怕的夢境,忙道,“對,剛才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
“什麼樣的夢?”魯敬神凝重,“方便告訴我嗎?”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就是先夢到了一個紅袍長髮男人,然後再就是夢到我一個舍友被人掐住了脖子……怪嚇人的。好在只是一個夢而已。”我說到這,重重吁了口氣。
魯敬聞言濃眉卻越擰越,“那你夢到在哪嗎?”
“好像是在一間廢舊的教室裡面。”我回憶道。
“你為什麼肯定是廢舊教室?”
“因為我看到牆上的黑板了,並且黑板上有油漆板報,板報寫的時間是二十多年前的時間。教室裡也很破舊,窗戶上的玻璃大多都碎了。”我肯定道,“這些一看就知道是荒廢的教室。”
我話說完,魯敬擰著眉頭不說話了。
我見狀,不解的問道,“魯先生,你怎麼好好的問起我的夢來了?”
魯敬回過神,“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原來只是隨便問問,我看他表那麼嚴肅,還以為我這個夢有什麼問題呢。
“對了,子墨熬了一些山藥粥給你,你趁熱喝了吧。”魯敬說話間,索到床頭櫃位置,將一碗粥端向我這邊。
我睡了一覺後,覺口傷口不那麼痛了。也就手撐著床,緩緩坐起,接過他手裡山藥粥,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味道真不錯。”我喝完,放下碗後,朝魯敬誇讚道。
“我的幾個徒弟當中,也就子墨和林六的廚藝能拿得出手……”魯敬提到林六,臉上的神暗淡下去。
“林六還沒找到嗎?”
“我讓徒弟們找了兩天,一無所獲。我算到他在西南方向被困,但範圍還是太廣,本找不到。”魯敬說到這了眉頭,有些煩躁。
“魯先生,你也別太著急了,好好想想,林六和什麼人有仇,特別是西南方向有沒有仇人?只要找到和他有仇的人,那麼範圍就小了。”我安道。
“我說了,只有我倆在的時候,你就我敬徳。”魯敬糾正我。
“哦。”我還是不怎麼習慣。
“如果你覺得敬徳起來有點彆扭的話,我也不介意你我敬……敬哥。”他有點不自然道。
我聽了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那好,已經我你敬哥吧。不然敬徳的好像你和我岔了好幾輩似得。”
我沒說假話,我前年一個剛過世的太爺爺,就閻玄德。雖說不是表字,可我潛意識裡就覺得帶德字的都是我太爺爺那一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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