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意味深長的話一齣,我立馬秒懂他的意思,隨即尷尬的別過頭,不好意思和他對視了。
他果然是看穿了我其實現在是能用追蹤符的……
“只有鄭嫣嫣可以?”王子非顯然沒聽明白魯敬這言下之意,疑的朝我看看,又朝魯敬看看。我們都沒回應。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就看向靜悟大師。靜悟大師臉上也掛著疑,顯然他也不明白魯敬這話的意思。
張子墨則目了然之看向我,但並沒有說什麼。
“靜悟大師,今晚看樣子是無法超度米花了。你們要不先和子墨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善後事宜,我和小嫣來做就行。”大家沉默了片刻後,魯敬率先開口。
靜悟大師一聽魯敬這話,想和魯敬客套幾句,張子墨就走過去拉著他往民宿那邊走,還說了句,他師父這麼安排,肯定有道理的,讓靜悟大師安心跟著他回民宿。
靜悟大師也是個識趣的人,再沒說什麼,就跟著他離開了。
王子非雖然還疑不解,但是早就因為在河邊被蚊蟲叮咬的不住,一聽魯敬讓先離開,連客套話都不帶說一句的,就跟著張子墨他們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米媽這會焦急問我們,“你們夫妻有辦法找到我家小妹的嗎?”
魯敬掃了我一眼,隨即對米媽說道:“我先陪你去河邊給米花灑紙喊魂,我給順便清一清怨煞之氣。”
米媽聞言,雖然還是滿心疑,但魯敬這麼安排,也不敢質疑,提著竹籃,跟著魯敬去河邊了。
我則知道魯敬是故意離開,讓我獨自一個人的時候,使用追蹤符來查出米花骨所在地的。
所以,我也不耽誤。盤坐到地上的團上,心裡默唸了追蹤符的符咒,再說出米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很快,追蹤符就被我啟了,一番追蹤後,畫面定格在河下游的一座斷橋橋底柱子底下。原來,米花的骨被河水衝到了那柱子底下,被底下的石頭卡住了。這麼多年在河底已經皂化,並沒有腐爛骨。
追蹤符追蹤東西其實很快,只需要幾秒鐘。因此,等我追蹤到米花的位置後,魯敬和米媽還在河邊忙活。
我想想還是從燒紙的火堆裡,點燃了一個火把,然後就朝魯敬他們走過去。這火把其實是綠桃和紅桔自制的。方便我們晚上清邪祟時照明用的。
見我拿著火把走近,本跟著魯敬後面的米媽見狀,連忙和魯敬拉開了點距離,生怕我誤會什麼。其實我知道,是因為害怕才跟在魯敬後的,所以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笑著湊到米媽邊,小聲的告訴,“米媽,我已經找到了米花骨在什麼地方了,明天早上,你帶著米爸去下游的斷橋柱子底下撈吧!”
“斷橋?”米媽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下游的買牛橋吧?嫣嫣小妹,你這也太神了噻,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米花骨在哪了。了不得了不得!”
見米媽朝我敬佩的豎起大拇指,大聲誇讚我,我忙朝做了個噓的手勢。生怕魯敬聽到我們談話。其實我知道,魯敬那異於常人的超凡聽覺,自是聽清我們說的每一個字了。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魯敬隨後卻並沒有說什麼,專注於唸咒清河裡殘留的邪煞之氣。
我倒是覺輕鬆不,等一切弄完,我們送米媽回家後,我還敢主挽起魯敬的胳膊。
魯敬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挽起他胳膊,夜下,僵了僵子,隨後出胳膊。
他是在生我的氣,刻意疏遠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