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也是怕嚇到我,所以,擁我的力度很輕,慢慢等我反應過來時,才收手臂。
“小嫣,我本以為,上次你生焉知的時候,就是我躲不開的劫。現在我才明白,是我太樂觀了!”魯敬說到這,臉頰在我的額頭上,淚水便順著他的臉流淌到我的額頭上、鼻尖上。
他這句話我聽的似懂非懂,但他這傷心絕的覺,卻讓我清晰的到了,“魯敬,出什麼事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只是,我有點害怕再次失去你!小嫣,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再忍失去你的痛苦了。”魯敬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邊說話,便用的輕吻著我的額頭。
這種發自心的深,讓我同樣清晰的到了。我連忙回抱著他,“你可是個大男人,怎麼突然變得比我這個孕婦都要多愁善了?你放心吧,只要我把孩子打掉了,以後我都不會離開你的。”
“打掉孩子?”魯敬聞言子一僵,隨即又無奈的嘆口氣,“恐怕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
“什麼?”我覺魯敬話中有話。
可魯敬這會卻收拾好了心,鬆開了我,“沒什麼,我們還是趕離開這裡吧!”
話末,他不等我看到他臉上的淚痕,就進了屋,去收拾行李了。
等我們收拾完行李來到樓下,找到老族長和他準備告別時。正巧米媽拉著米爸趕來了,說是他們已經完了米花的願,將的骨埋葬在了夫家的墓園,正好和姑爺一起埋葬的。
而我一聽他們說和姑爺一起埋葬的,我吃了一驚,“什麼?米花的丈夫也死了?”
“哎,我也才知道。這事吧,怪我男人!”說到這,米媽恨恨的掐了米爸的黝黑胳膊一把。
這疼得米爸齜牙咧,卻是不敢發火。
見他這慫樣,米媽白了他一眼,才繼續道,“昨晚我回去把米花的願一說,米爸毫不猶豫的就給姑爺打電話了。姑爺本來這些年就一直因為米花的死自責,整天喝酒,已經了遠近聞名的酒鬼了。一聽米花的鬼魂還在,還說要葬到他家祖墳裡,他當即自己跟家裡人代了一下,就去買了兩幅棺材,親手拋開墳坑後,自己喝了農藥躺在了其中一個棺材裡面……等米爸他們將米花骨抬過去後,就看到他……他已經死了!哎……”
說到這,米媽忍不住哭了起來,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繼續說道,“這姑爺真是死心眼,你說,世界上的人不多的是,他怎麼非要跟著米花去了呢?”
我也覺得這米花的老公太沖了!自殺,那可不能正常進地府的,會到懲罰的……
“可世界上再多的人,也不是他的米花,他得知米花即將離開,怎麼能捨得讓一個人上路?”魯敬幽幽開口,言語間滿是同和理解。
我們聞言,都不朝他看過去。而他卻始終目溫的看著我。
“魯大師,嫣嫣小妹,我……我厚著臉皮,想請你們也幫我們超度超度姑爺吧?”米媽估計看出魯敬被米花老公的痴打了,趁機朝我們請求道。
超度米花這個鬼煞就難的了,再加上一個自殺的鬼魂,我泛起了難,沒敢輕易答應。
“這麼有有義的人,你不求我,我也會幫他超度,親自送他們夫妻和孩子一程的。”魯敬竟然爽快答應。
我見狀,還有點擔心的拽了拽魯敬的襯角。
魯敬看向我,一看我臉上的表,就投給我一個你放心的微笑。
我想到以前魯敬曾經也給自殺的鬼魂,功超度過。所以,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那魯大師,你們什麼時候能超度?”米爸是個急子,這會著急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