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可思議了,鏡子裡赤寐川這髮型,不正是我夢裡夢到,傷害魯敬父子的那個紅男人的髮型嗎?
難道,那個男人真的是赤寐川?
“阿嫣,你這手藝堪比專業的髮型師呀!”我這邊盯著鏡子發抖,赤寐川卻滿意的了自己的三寸發,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我被他這話拉回神,從鏡子上移開目,轉到他頭髮上。發現我剪得確實不錯,頭髮修剪的利落清爽,層次自然,如果不說,沒人會相信這是一個新手剪得。
這讓我不恍惚的看向手裡的剪刀,“好奇怪,為什麼我覺自己似乎以前也曾幫誰剪過頭髮……”
哪知我輕聲嘀咕的一句話被赤寐川聽到,他的臉瞬間就變了。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盯著鏡子裡的我走神。
“赤寐川……寐川,你現在你的危險解除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我這會著急想搞清楚一些事,所以,放下剪刀,就和赤寐川商量道。
“回哪?”赤寐川猛地扯掉披在上的布,轉過,抬頭看向我質問道,“魯公堂?”
我因為是站著的,所以,這會低著頭將他現在短髮的模樣,清清楚楚看到了。頓時被驚豔了一下!
我沒想到,剪掉長髮的他,和上這套休閒西服這麼配。絕俊的相貌,加上時尚的髮型和服,簡直讓人眼前一亮,久久無法移開目。
但他上那邪魅的霸氣又令人畏懼,和他對視了半晌,我最終頂不住別過頭,“那是我這一世的婚後住所,也是我的家,我自然回那。”
“你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忘了當初是誰棄大保小了?”赤寐川憤憤不平道。
“魯敬當初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再不得已,也不能改變他在你奄奄一息的時候拋棄你的事實。”
赤寐川這句話頂的我無言以對。
見我不說話,赤寐川深嘆了口氣,苦口婆心般的勸我道:“阿嫣,你想想,一個是為了你犯錯寧可墮地獄的男人;一個是在你生命垂危時,選擇捨棄你的懦夫,你說,誰才值得你留在邊?”
我一時沉默了。
雖然赤寐川偏向自己說話,但這句話真的刺痛了我的心,因為,他說的沒錯。一個是為了救我,延長我壽命,不惜墮地獄的男人;另一個則是在我危在旦夕時,選擇捨棄我的男人,誰更該我,一目瞭然。可是……
“可是這種東西,不是我們能理智對待的。我知道,魯敬在這事上確實傷害到了我,可我就是恨不起來他,更是不可自拔的對他越越深。寐川,我知道你上一世對我很好,也為我付出很多。所以,我才會想要幫你逃出地獄。我想盡自己所能,好好報答你,彌補你。”
“你要是真的想報答我,彌補我,就離開魯敬,回到我邊,重新為寐川神君的夫人!”赤寐川認真道。
我低下頭,“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幫助你,但是,唯獨這件事我無法答應你。”
“阿嫣!”赤寐川猛地站起,著我的下抬起我的頭,讓我被迫和他四目相對,他帶著音道,“你好好看看我,我這張臉,這段,以及對你的誼,哪一點比不上魯敬?你為什麼就不肯選擇回到我邊呢?”
我知道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我多說一句,都會引起他對魯敬的仇恨。為了避免夢裡的事真,我自然不能再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
可赤寐川得不到我的回答,行為更大膽的將我一把摟進懷中,“阿嫣,我歷經千辛萬苦重回真,來到你邊,不是為了看你投別人的懷抱的!”
“赤寐川,你冷靜點!”我猛地掙出他的懷抱,忍無可忍地對他道,“上一世是上一世,這一世是這一世。我們不是同一個人!你放過我吧!”
話末,我不等他再說什麼,轉過就離開了浴室。
結果一出來,就見段千萬在門口聽。被我抓個顯現,他只是尷尬的抓了抓頭髮,隨即勸了我一句,“夫人,您就接寐川神君吧!”
我懶得和他們再說這些,所以,繞過他就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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