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
我當場嚇得心跳都了一拍!輕輕的鬆開他,看著他前的那隻鬼手,我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焉知,你不要嚇我呀!我要怎麼辦才好?救命啊……”
話說到最後,雙手被鐵鏈束縛住的我,只能朝門外大聲呼救著,希有人能夠來救救我的孩子。
可是,喊了兩聲,我聲音都喊啞了,也沒有奇蹟發生,並沒有人來救他。
這時候我絕極了,我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可怕事。要是焉知有個三長兩短,我……
越不敢想,腦袋卻不由自主地往最可怕的事想去,恐懼的淚水便如潰壩的洪水一般,洶湧而下。
焉知覺到了我滴到他臉上的眼淚,虛弱地抬起頭來,朝我安道,“媽媽,別哭,我……我沒事,我真的一點都不痛,也真的……真的不害怕!”
他上說著沒事,可一雙英的小眉已經皺到了一起,如寶石般的眼睛裡,也漸漸泛起了水。一看就知道他很痛苦。
看到他這麼痛苦,我這個當媽的心,就跟刀絞了似的,更加痛不生。
“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讓自己落圈套,害你遇險……”
“媽媽不要為焉知哭……爸爸說,我們男人是不能讓人哭的……”焉知說話間,艱難地抬起小手給我臉上的淚。
他這一彈,我驚恐的發現,沒了腦袋的鬼煞,直到現在都沒有過,即使是焉知現在抬手幫我眼淚,牽扯到他的胳膊,他也依然毫無反應。
而且隨著焉知這一牽扯,焉知傷的小手傷口震破,一道鮮從傷口流淌出來,正好滴到了鬼煞穿過他膛的鬼手上。這時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只見這幾滴,如同硫酸一般,迅速的腐蝕鬼手。
十幾秒鐘之後,鬼煞穿過焉知的手,就已經腐蝕殆盡,只在周圍留下了一點點的黑煞氣漂浮。
這還沒有結束,焉知鮮帶給鬼煞的腐蝕效果還在鬼煞上繼續蔓延擴散……
直到鬼煞的全部化一堆黑煙為止!
我被這一幕震撼到了,從沒有想過,僅僅是幾滴鮮而已,就能把鬼煞這麼厲害的邪祟,輕而易舉的化為灰燼!
不,連灰燼都不是,而是讓他為一縷稀薄的黑煞氣煙,被風輕輕一吹,就消散不見了。
鬼煞一消失,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而已。唯有地上躺著的三個人,提醒著我剛才不是幻覺。
這讓我回過神來,急忙去檢視焉知口上的傷口,結果我又震驚到了!
我發現焉知的口居然完好如初,甚至連服都沒有褶皺!
我是真的又驚又喜,連忙一邊著焉知,一邊問他,“焉知你告訴媽媽,你現在覺怎麼樣的,口痛不痛?”
焉知現在臉好多了,不像剛才那樣煞白煞白的,而是恢復了一點。
他抬頭看向我,轉著寶石般的大眼睛,認真的想了想,回答我道,“媽媽,我剛才覺到口有點悶悶的,痛痛的覺。可是現在沒有這種覺了,只是覺得頭有點暈暈的……”
說到這,焉知歪了歪腦袋,話風一轉,“可能是我想睡覺了吧?因為平時的這個時間我都已經睡著了呢!”
雖然他聲氣的聲音,依舊有點虛弱,不過我覺比剛才說話要順暢許多,可見是真的沒有剛才那麼痛苦了。
我聽完他這句話,不陷了深深的思考中。
為什麼剛才鬼煞的手穿過焉知的口時,焉知會覺到口發悶,但並沒有留下傷口?正常況下,即使鬼煞沒有實,但他們上的煞氣波也有足夠的力量,在人上留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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