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小早已哭淚人，回想起自己曾經連個話都沒說，便直接走了，心裡的愧疚堆積山。
“對不起，祖母，是小小不孝。”
老夫人著的手，目自上而下的將打量了個遍，心疼不已：“哎，瘦了，也黑了，在外面肯定了不苦。”
雲小小搖頭。
“可憐的孩子。”老夫人掏出手帕，親自替雲小小將臉上的淚水乾。
等到兩人說了好一會話，老夫人這才想起自己的孫子。
拉著雲小小的手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老夫人這才將目向百里風，自上而下的打量著他，隨即冷哼道：“哼，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
百里風抿，低頭不語，一襲白，模樣俊朗。
其實早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和大哥一樣，在祖母心中的位置遠遠比不上孫媳。
不管是大嫂還是雲小小，在祖母心中，孫媳婦就是拿來寵的，至於孫子，皮糙厚，點委屈也不要！
雲小小乾了眼淚，這才想起百里風，想著剛才他親眼目睹了自己的醜態，一時間有些尷尬。
目悄咪咪的過去打算看一眼他的神，卻不想，正巧撞上他微抬的眼眸。
四目相對，心中大駭！
雲小小被嚇得立馬收回了視線，再不敢多看一眼。
而百里風，卻仿若沒事人一樣，深看了一眼而後收回目。
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雲小小這麼失禮，以前，別說落淚，就是紅眼，都很。
在他的印象中，雲小小通達理，端莊大氣，會琴棋書畫，懂歌詞詩賦，做事從來都是規規矩矩，從不違矩。
若拿與別家小姐相比，剛更是閨秀的代表。
起碼，不只是他一個人這麼認為！
自就在祖母邊長大，是祖母塞給他的“妻子”，是這一點，他就很難去就接。
沒有人喜歡強加在自己上的東西，他也不例外。
大病初醒，他便多了一個妻子，還是一個又矮又醜的丫頭，哪怕他當時只有十二歲，卻依然清楚的覺到當時自己心底的那份抗拒。
他不喜歡！一點都不！
後來，祖母便時時刻刻將帶在邊，教琴棋書畫，教禮儀，教如何為一個好妻子，一個好主母！
如此，持續五年。
終於，在十五歲及笄之時，他們拜了堂了親，而他大哥也在祖母的教唆下給他灌下了烈酒，推進了房。
後來，一切就那麼理所當然的發生了，迷迷糊糊，懵懵懂懂.....
除了記憶中偶爾閃過的些許片段，其他，他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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