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無意識上自己的脖頸,娘沉默半晌,而後輕輕嗯了一聲道:“走吧。”
丫鬟道:“是。”
說完,兩人便一前一後去了後門,後門外,一輛漆黑的馬車早已等候良久,等到二人進了車廂,馬車才緩緩前行。
夜中,馬蹄聲脆,去了那不知名的黑夜深。
......
風盛,穆府。
穆大小姐的屋子,一名著夜行的男人正跪在地上,默默承著前頭子無休止的謾罵。
“廢!一群廢!連個人都搞不定!我花錢請你們幹什麼!”
“如今還想找我要錢,真是好大的臉!”
“你們也不想想,就憑你們這點本事,我隨便找些人就比你們強!”
“還自稱自己有多厲害,我看你們就是些騙子!”
“滾!給我滾!”
“........”
一連串的話從人裡吐出,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惡毒,黑男子臉黑沉沉的,放在一旁的拳頭也的指尖泛青。
等到子終於罵完了,男子才開口道:“這位姑娘,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不管功與否,我們都要收取一定的銀子!如今你這般,怕是不和規矩吧!”
“怎麼?我剛才說的難道不對?你們暗殺失敗不說,還差點洩我的份,到目前為止,我都不知道你那位頭兒有沒有供出我,眼下你還想在我這拿錢!呵.....滾!”
聽提起頭兒,男子驟然臉一冷,渾上下都著一殺氣,他抬起頭冷冷的著子,冷笑:“穆小姐,我再問你一遍,這錢你給還是不給?”
穆小姐,顯而易見,正是穆裳!
男人常年混跡在外,乾的又都是這種在刀尖上的活,上難免會帶著些殺氣。
雖然不算什麼,但相較於一直養在深閨中的穆裳而言,可真真算得上是鐵板了!
男人突然的冷臉和殺氣令一愣,瞳孔一,子差點直接下去。
若不是旁的侍眼疾手快的扶著,恐怕這會早就站不起來了。
穆裳只是被他嚇著了,可後知後覺的想起這是在自己的地盤,只要自己一齣聲,穆府的侍衛就會蜂擁而至。
想到此,恍然又覺得自己有了底氣。
推開側的侍,站直了子,眉眼一眯,厲聲斥道:“怎麼!你若真不給,你還能殺了我不?”
男人忽然嗤笑出聲,眼角眯的更細了,一抹寒氣宛如伶仃小蛇般朝著穆裳襲去。
“難道穆小姐認為我不敢嗎?左右我也是個無牽無掛之人,死了也就死了,再說了,死前還能有穆小姐這般人作陪,我也不虧不是!”
男人說完,便一步一步朝著穆裳走起,一邊走一邊著腰間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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