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不錯，正如郡主所想，我在其中多加了幾味藥，不過並無大礙，不會要人命。”李涼涼對用藥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斷不會先賠上自己的命，順了旁人的心意。
“你瘋了？這樣做於你而言並非益。”再如何要上位，李涼涼也不必做得如此狠。
不僅是拉上夏綰，還賭上了自己的命。
若是的病遲遲好不了，又該如何自，這無疑是傷人害己。
李涼涼卻不以為然，病中孱弱卻沒損傾城容貌半分，笑道，“只有取信樾笙，我才有機會翻盤。”
就是賭夏綰會對自己下手，又賭樾笙會因此而震怒。
只要能拉下夏綰，在後宮中就再無人對構威脅，就是因為夏綰對樾笙太過上心，也對他了解太過，李涼涼才想出此番借刀殺人的計劃。
只是反應得再慢些，怕是死的就是自己，還能躺在此同人談笑風生麼。
“清妃，你對自己太過心狠。”風九歌自認冷心冷，可也做不到李涼涼這般。
完全就是已到癲狂的地步，風九歌頭一回自省，將安排在樾笙邊是否是個明智的抉擇。
這不併非在幫李涼涼，反倒是讓加深了心中的仇恨。為了達自己的目標而不擇手段，甚至可以不顧自己的命。
李涼涼聞言，笑得愈發慘淡，只要一笑，就會牽扯腹中翻江倒海般疼痛。
只有痛楚能夠提醒，切莫忘了自己的初心。
進宮是為了取樾笙的命，只要能讓樾笙死，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郡主，我別無他法。”每當午夜夢迴，都會想起那些過往，都是樾笙給予給的，淋淋的過往。
本可苟延殘地活著，本可不必學武。可那份仇恨，卻是不得不報。
世間能讓留的東西太，所求不多，既然旁人靠不住，就只能讓自己強大起來，替自己謀劃出路，才有勝算可言。
“我知道誰都想要他的命，單憑我一人並不能宮，所以我利用郡主、檀王，甚至是七王爺替自己在宮中立威鋪路。這一路走下來，我的初心從未變過。”
李涼涼十指相絞，指腹被纏繞得微微發白，才有了幾分痛意，鬆開。
“我希來日兵臨城下時，他的命能由我親自來取。”誰當這楚日後的皇帝都與李涼涼無關，只要能讓樾笙死，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只要親手殺了樾笙，才算是報了仇，也能死得瞑目。
風九歌此番才聽出了李涼涼話中的意思。
打從一開始，李涼涼便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殺了樾笙之後不會苟活。
的確是很心狠的子啊。
言盡於此，風九歌也說不出任何讓打消念頭的話，怪不得七染會出那般神，他早就知道李涼涼不會為他人停留，就如一片落葉，時日將至便會歸落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