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樾笙心中沒有，又如何能夠再自欺欺人下去。
不過都是命數罷了，先前樾笙極為看重夏綰，此番只是因為覺得一時有趣，才會想著該是逗逗了。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這個子，一開始是看走了眼，沒想到竟是這般厲害的角。
“跪下！”夏綰不再同多話，李涼涼想要同自己裝瘋賣傻，這演技也是差了些。是一刻都不想再見李涼涼，不想再汙了自己的眼睛。
夏綰一聲呵斥，還沒等李涼涼反應過來，一個婢子便從後踢向的膝，因重心不穩，直直地跪在了地上，撲騰一聲，四肢百骸席捲疼痛。
面一變，李涼涼猛然抬頭，對上的便是夏綰再得意不過的眼神，像極了在挑釁，又像是在警戒。
還真是皇后才會做的事兒啊，先前夏綰至沒要的命，如今真格了，不過這痛楚，比起樾笙帶給的，卻是遠遠不能夠，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李涼涼因學著習武了不傷，心俱疲的時候都沒想過要放棄，所以即便是對著夏綰如今的狠辣，也可以不皺一分眉頭。
夏綰便是夏綰，看著樾笙那般對自己，平日涵養的大小姐風範也被一點一滴地消磨乾淨。是該恨樾笙沒有儘快殺了自己，還要等著手。
是一人孤前來，看來今日還真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好逃了。
夏綰愈是囂張跋扈，就愈是顯得不堪一擊。只有害怕失去，才會拼了命想要守護好自己的東西，樾笙是如此，夏綰也是如此。
還真是夠諷刺的啊。
“皇后娘娘此舉何意，嬪妾不懂。”此番的李涼涼便篤定了要與夏綰裝聾作啞。
沒有做錯半分，夏綰這便是無理由地責罰，說出去了都對夏綰名聲有損，更何況還是先朝自個兒手的。
讓李涼涼跪下不過是覺得實屬礙眼，李涼涼上的一些脾與風九歌一般無二，那張臉又像極了七染，糅合了二者的樣子，讓夏綰格外作嘔。
如若李涼涼一開始便看準自己的位置，也不會心積慮地除去。如今的殺之禍，都是李涼涼自個兒做出來的。
是皇后，懲治不聽話的嬪妃實屬正常，即便是樾笙到了跟前，也是可以說得有理有據的。
“清妃這張，倒是能夠顛倒黑白，厲害得很啊。”夏綰纖瘦的五指把玩著圓扇，的指腹卻得極，出此番的忍。
怪不得樾笙要這般護著李涼涼，這個子，若說先前從未有過野心，可自樾笙將大半目都投視到上時，便一點一滴地表出自己的野心了。
鋒芒太過之人，要想這後宮活得長久便是難如登天。李涼涼不會不知曉這個道理，還三番五次地挑釁自個兒，倒是真活得不耐煩了。
顛倒黑白？
李涼涼聞言，毫不掩飾地呲笑一聲。
夏綰又是用哪隻眼瞧出會顛倒黑白，這種見不得人的把戲不是同樾笙最會做的麼。若是能夠顛倒黑白，也不必這般心部署，只為了將夏綰一網打盡。
同夏綰的功力，到底還差了一大截。
夏綰可以作繭自縛，卻不會。
“嬪妾自認問心無愧，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一事，宮後也一直恪守本分，皇后娘娘所言，著實是冤枉嬪妾了。”即便是跪著，李涼涼卻依舊直著腰肢，一副桀驁不屈的樣子。
自被屠滿門後，李涼涼便從未向任何人屈服過。即便是面對著即將要被賣花樓的危險，在逆境中遇上了樾笙外。
那是偶然，也是徹底碎痴心妄想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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