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夏桉年也知道沈安歌對於風書嶼是怎樣的存在,日後若是想要牽制風書嶼,沈安歌便夠了。沈安歌邊定然要多些人守衛,以免再給夏桉年等居心不良之人可乘之機。
只是這些安排,風書嶼勢必都會去做,風九歌並不需要擔心。
如今他們來郭郡的首要初衷也是達了,自然是該想著,是否要回去的安排。不怕樾笙會盤查到這裡來,而是擔心,七染在邊地的安危。
七染也是空有一抱負,只是無施展,樾笙他一頭,也很難讓七染找到翻的機會。
“對了,我記得城東那裡的商鋪好似值錢一些來著。”風九歌靠在顧北彥懷中,鼻息間盡是顧北彥上好聞的白檀氣味,鋪天蓋地將包圍。
狀似不在意地把玩著纖細手指,卻是瞥了眼顧北彥的臉,想要看看他是作何反應。
對於顧北彥來說,沒有什麼比挑釁更為直接的了罷。
夏桉年不知死活地想要挑釁他,卻忘了,有顧北彥在後,風九歌卻是什麼都不怕的,他想要做個順水人把城東的土地給自己,可風九歌卻覺得麻煩。
只是夏桉年卻是想到了另一招更為快速的法子,藉著沈安歌的事兒大做文章,而讓不得不接。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夏桉年吃了秤砣鐵了心想要把這塊地給,風九歌也不好再推拒,這可是夏桉年送上門的東西,並非是強取豪奪來的,這一點可是要乾淨分明的。
城北為天下糧倉,而城東,則是聚集了不商鋪,名貴富庶,大有皇室的買賣以及連同西域的貿易往來。
若是好生利用那塊地,沒準還能賺上一筆。有了足夠的資金做為保底,他們也是不用擔心,日後若是同樾笙開戰,這後備糧倉是否充足的問題了。
只是風九歌一貫不懂得經商,還是要讓顧北彥來才是,再說今日招標賠了顧北彥五,這塊地代顧北彥手中,也算是賠罪了罷。
只是風九歌卻是忘了,顧北彥這廝不僅稚,還分外記仇,這塊地雖說是送給風九歌的,可在顧北彥這,這塊地到底還是由夏桉年託過來的。
雖說夏桉年算不得上是他的敵,只是但凡對風九歌有那種心思之人,顧北彥都不會給好臉,也不會要那人的東西。
風九歌方才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儘量彌補顧北彥,也是一時忘了,顧北彥這廝稚到連兄長的醋都要吃,還會要旁人的東西麼,況且這個旁人,還是夏桉年來著。
他沒提劍去砍夏桉年都算是他仁至義盡了,風九歌后知後覺知道自個兒說錯了話,子不著邊際地往後了。
瞧顧北彥這一雙幽深的眸子看,不會是想打罷。
雖然知道顧北彥是恨不得把自個兒捧在手心,他也不會做出任何傷害自己的事兒,可是沒來由地從顧北彥的此番目中,風九歌分明看到了幾分……恨鐵不鋼。
完了完了,這會算是引火燒了,都怪夏桉年,讓一時都得意忘形,竟忘了在顧北彥跟前,是斷然不能提旁的男子的,連風書嶼都不能提,這夏桉年麼,也只能求他自求多福了。
風九歌自個兒都無法自保,還能如何救旁人。
“咳咳,方才,方才一時說岔了,說岔了。”若說先前的風九歌格外清冷,那可謂是傲骨非常,是無懼顧北彥這種眼神的。
顧北彥這分目,莫名讓覺得有幾分欺怕襯得意味在裡頭。
顧北彥是何人,用這種目瞧,而沒有對有旁的舉,便已然說明了他不會對手,只是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來著,能能是大丈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該低頭時就低頭,走為上策。
不過是片刻時間,風九歌腦中便迴盪了不關於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等的話語來,沒關係,在顧北彥跟前沒有面沒關係,頂多也只有顧北彥一人能見到。
若是被旁人看到了,這臉面算是沒地方擱了。
顧北彥這廝稚啊,若是風九歌此時不低頭,怕是他又要無休無止,沒完沒了了,這哄檀王可謂是一門技活,若是旁人沒些本事還當真做不出來,風九歌也是索了許久才總結出的道理。
左右在顧北彥跟前也是頭一刀頭一刀的人,這臉皮於而言都是外之來著,不需要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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