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涼涼越想越覺得悶氣短,怕是再呆下去,就要同樾笙吵個不死不休了,才剛轉,卻不小心牽扯到了肩上的傷口,驟然撕裂,疼得秀眉剎那就擰在了一。
還真是疼啊。
本想著自己是為樾笙付出,哪怕是賠上這條命都再所不惜,可李涼涼終究是忘了,這被人冤枉的覺,卻是極為難的,想來夏綰先前經歷過的也是這種滋味罷。
李涼涼並非是想同樾笙翻出這陳年舊賬,也實屬是沒必要,可是此番對著樾笙,卻是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脾。
也不知道夏綰過往同樾笙如何,帝后同心,如何恩,如何垂範民間,這都是李涼涼略有耳聞的,正是因為如此,才覺得此番樾笙過問夏綰之事,是因為在意了。
遇刺出事到現下,他都沒有任何反應,李涼涼知道那不是樾笙的子,他那麼多疑一人,怎會容許旁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做出刺殺這檔子事兒來。
可是,樾笙沒有追究,卻不代表他打消了疑慮,他對自己的手足都可以懷疑,又如何能夠放過這宮中嬪妃。
不過是去了夏綰宮中一趟,是沒請示樾笙不錯,可一沒對夏綰做什麼,二更是沒有什麼過分的話,這如何快樾笙便過來問責了,這不免讓李涼涼覺得他是在興師問罪。
一早便知道樾笙同夏綰夫妻這麼多年,那些意怎麼是說斷就斷得了的,不過都是說給旁人聽的罷了,李涼涼知道在樾笙心中夏綰很是重要,可著實是不喜歡樾笙這語氣,像是把夏綰怎麼了似的。
若是當真了夏綰,此番也不會回來讓樾笙知曉了。
肩上的傷口撕裂,李涼涼不免覺得心口也陣陣發疼。
果然,以為自我矇騙,騙自己說不樾笙,可到底還是換來了一傷痕,圖什麼呢,到底在奢什麼。
哪怕知道是自己的語氣過激,緒過於激,李涼涼卻打算低頭認錯,與樾笙之間,素來都不是可以先低頭的事兒,李涼涼也有自己的驕傲,先前為樾笙付出了太久,可換來的是什麼,是他屠盡了的滿門,是欺騙與謊言。
付出了一腔真,換來傷痕累累,是李涼涼太過犯賤,才會覺得同樾笙會有一輩子,可哪裡來的一輩子呢,他們之間,從樾笙對滿門下手時,就註定要為仇人,是漸行漸遠的一對。
不該對樾笙有什麼留,更不該試圖欺瞞自己,想要將這一頁揭過去。
不會回去了,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清妃!”
就在李涼涼忿恨轉,哪怕肩頭的傷疼得再撕心裂肺,此番的樾笙,卻也可以做到無於衷的樣子,就這樣靜靜看著,語氣還格外不善。
李涼涼聞言頓住,卻沒有回過頭去。
本以為是滿心歡喜地可以同樾笙用晚膳,此番卻是變了爭執,到底是李涼涼沒用,好不容易才修復的關係,此番卻已是繃不住了。
和樾笙就像是一拉的弦一般,稍有不慎,弦崩裂的同時,他們所謂的意便也崩裂了,破鏡無法重圓,哪怕是和好了,也恢復不到過往的。
許是被夏綰這副樣子給激到,李涼涼害怕,日後的自己也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如此淡漠,如此薄涼,同樾笙只能漸行漸遠,再也回不到起初了。
“陛下有什麼話不妨對著皇后娘娘說,該是最聽才是。”對樾笙,已然是心寒。
樾笙可以關心夏綰,從未讓樾笙真正放下過夏綰,是因為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兒。且不說夏綰份,就是如今懷皇子,樾笙都得對照顧有加,而為了自己將夏綰足,卻是最不值得的事兒。
從不反對樾笙去照顧夏綰,或許是給些眷,可不願接的是,那個說著自己的男子,此番做出這副樣子來。李涼涼一早便知道,君心難以揣測,尤其是樾笙的心思,旁人更是無法知曉。
一早便知道,還是越陷越深,直到方才樾笙的話,猶如當頭一棒,才讓如夢初醒。
原來一切都不過是在異想天開,樾笙是因為變了不錯,可他還是過往的他啊,那般高高在上,那般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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