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夠找到那個只願將你疼骨中的男子,更是困難。能夠遇上顧北彥,也算是的幸運了。
毫不懷疑顧北彥待自己的真心,除了他,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夠這般的男子了,只是有些事,到底都是天災人禍,躲不過的,他們也沒法躲過。若是旁人存了心想要對他們下手,還能真地嚴防死守不。
就如同上回在江淮,夏葵可謂是跟了他們一路,是樾笙派過來監視他們的細,是細作,可就算中間發生了那麼多事,到底夏葵不都還是好好的麼。他們一路經歷得太多,上回是夏葵,是因為司正一事,可此番他們要面對的人卻是夏桉年,他可是比司正都還要厲害的絕,輕易便能夠讓人防不勝防,他們的確是應該好好防備才是。
司正一案牽連了江淮沈府,才滋生了那麼多事端,而風九歌知道,若非是樾笙授意,底下人又何故會爬到檀王的頭上來,他們都不過是為了利益而趨之若鶩的小人罷了,若是當真有了那一日,及時行樂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又何必因為樾笙而白白搭上自己一條命。
不管樾笙的目的在何,風九歌都知道,同樾笙撕破臉皮是遲早的事兒,他們本就不是什麼友好的關係,不過是在人前裝模作樣罷了。
方才在麵館經歷了那件事,風九歌卻是更加知道,樾笙統治的楚,外強中乾,早已了一座荒蕪之城,若是不好生整頓一番,到時候底下人揭竿而起,他這皇位能否坐得安穩都尚未可知。
他們是因為底下勢力還沒盤踞好,才對樾笙格外仁慈,若是有朝一日可以不依附於樾笙行事,他以為憑自己的治國才能,能夠讓底下人都心服口服麼。
不管李涼涼今日這信還有今日發生的事兒,風九歌都會更為小心謹慎。
能夠在窮鄉僻壤獨自開了一家麵館,還能夠面對那些賊寇的侵擾始終無於衷,就算是不要自己的命都要將這家麵館經營下去,若只是普通平民,還當真是惹人懷疑。
風九歌行走江湖,什麼事什麼場面沒有見過,不過都是人心所算計罷了,那對夫婦,並不是善茬。
靠在顧北彥懷中,風九歌始終覺得安心,並不覺得和顧北彥在一起是難堪,是累贅,反而因為這種羈絆而竊竊自喜。
他們一同經歷了這麼多,哪怕是歲月混沌,巨浪滔天,他們也依舊握彼此的手,從未分離。
這世上已然沒有什麼人,什麼勢力能夠將他們二人分開了。
不管這前路有多坎坷,有曲折迂迴,風九歌都寧願同顧北彥一道執手,共赴鴻蒙。
的人生,在沒有遇上顧北彥前,都是一片蒼茫,簡直可以用枯燥乏味四字形容,若是沒有遇上顧北彥,興許會一直沉浸在對沈寺的意中,始終無法走出。
其實那段意,若是嚴格說起來,都當真算不得是什麼分。
他們打小就在一起,彼此的母輩更是同氣連枝,是拜過把子的姐妹,和沈寺自小便該不同了,只是因為礙於面子,沒有對沈寺表心意。
可人心長,沈寺並非視而不見,他不會看不到的,而他至始至終都表出那副淡漠模樣,看就只是看一個妹妹罷了,風九歌如今也明白了,這世上有太多求而不得的東西,就像是對沈寺,年的意都是求而不得,是如何強求都無法強求來的。
幸好這輩子沒有被安排得那般無趣,上天到底讓遇上了顧北彥,這輩子唯一的真命天子。
不管顧北彥先前經歷了什麼,又或者是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風九歌都義無反顧,只因為心中那個人就是顧北彥,就是覺得此生非他不可。
興許先前還會覺得什麼海誓山盟都不過是笑話罷了,茶餘飯後閒談即可,不了什麼真。可兜兜轉轉,和顧北彥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就是在應證這句話,並非是空話。
不管旁人如何算計他們,只要他們彼此都未放開彼此的手,就算是顧北彥被算計了,同那些子如何了風九歌也不在意。因為會用同樣的法子讓那人也嚐嚐,何者滋味為撕心裂肺。
不是什麼善茬,本就不是多好的脾,若是當真惹惱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就好像是對沈寺。
那段誼割捨了,就是斷得乾乾淨淨,不留毫面,乾脆利落,儼然的風格。
沈寺用那些意綁住自己,想讓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做事,可是他從未捫心自問過,幫他的還麼。
兩次為了接近顧北彥,完沈寺心中所想而不顧一切,哪怕是被顧北彥盯上,也從未有過毫退。先前是心甘願地付出,可到後來,心涼之後,就不只是為了沈寺而付出的了。
既然的一腔意沈寺可以視而不見,那也沒必要再替他付出什麼了。風九歌這輩子為沈寺做過的荒唐事還麼,可後來又得到了什麼呢,是沈寺的欺騙,還是他口中的那般不在意,好似與己無關。
是啊,是同他沒有什麼干係的,他什麼都不用做,大可將一切都給自己做,讓衝在前頭,讓替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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