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樾笙不讓他不去,不正是學著那些小人麼,生生拆散他們父子團聚的時日。
“知道了。”此番的李涼涼,倒著實是沒什麼旁的表,彷彿是與己無關。
婢小心地看著李涼涼的面,見不為所,像是當真不在意似的,只是如何能夠不在意呢,陛下此番去的可是皇后娘娘宮中,就算自家娘娘再自欺欺人,可也總該知道,若是陛下去了,會發生什麼又會生出什麼變故來,這一切都是不為可知的。
先前陛下那般寵幸自家娘娘,如今又是去了皇后娘娘宮中,若是讓皇后得勢,日後還指不定會如何呢。
婢們也是見不得李涼涼委屈,只是自家娘娘這反應,也著實是太過淡定了些。
“你們下去罷,你留下下。”因為傷的緣故,是故樾笙安排在邊看顧自己的人格外多一些,李涼涼最不喜歡的就是人多吵鬧,於是乎遣散了下人,卻是讓最初的那個婢留了下來。
如今宮中人心是最難以把握的東西,雖然李涼涼一貫知曉,可到底也是無法防備的,那些人為了自己的一些利益,不得將所有一切都出賣,又豈會在意那麼一些。
同李尚書說,是為了探得夏桉年的底細,也是為了防患於未然,李涼涼不喜歡被,唯有主出擊,才是最為有勝算的。
雖說因為樾笙的關係,偌大後宮都要對自己謙讓三分,可是李涼涼也知道,那些見不得好的人,自然會在背後說三道四,太過正常了,這雪臺中是否也混了旁人的眼線不知道,可這並不代表李涼涼便會任由他們那些人來欺辱自己。
唯有主出擊,唯有佔得上風,才是最為重要的。
婢被李涼涼留下,也是一臉不明所以,雖說平日李涼涼的子是清冷了些不錯,可此番卻是將一人單獨留了下來,定然不是要吩咐什麼,而正是有話要說。
李涼涼不是拖沓的人,也並非是看不這人心,相反,比任何人活得都還要通,正是因為知道人心難測,才想著,該能夠留下的人就留下,若是背叛自己的人,也該早早料理了為好。
只是如今並非是想要趕走這個宮人,卻是想要問一些話罷了。
“我記得你頭一回見到本宮的時候,沒有表得太過驚愕,底下人都不喜本宮的子,為何你沒有反應?”李涼涼承認,剛宮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如何刺殺樾笙,自然對底下人冷淡被了些。
而這子,也儼然就是渾然天了的,是任何人說任何話都不為所。
是故這些底下人是如何的心思,李涼涼比任何人都清楚,們以為自己跟了一個不寵的妃子,卻沒想到,後頭發展的卻是出乎們的意料。樾笙不但沒有廢棄,相反還寵幸非常,這讓清妃名諱一時在宮中傳開,可謂是無人不敢尊敬。
都說狗仗人勢,有什麼樣子的奴才就有什麼樣的主子,這些人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在宮中能夠抬起頭做人,此番也是沒了一些怨言的。
只是李涼涼心細如髮,一早便知道了其中有些蹊蹺,只是斷然不想揭得那麼快,有些事,還是得慢慢來才是。
婢聞言,卻是一臉莫名地看著李涼涼,不懂這話中究竟是什麼意思。
的確也是沒聽懂罷,這般不由分說地就說了一大通,的確是聽不懂的,並非是裝傻充愣,而是婢以為在自己邊這麼久,都沒有被問責過,是故格外放心,哪裡想得到今日還會有這麼一齣呢。
李涼涼並非是多懷疑其他的人,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就去懷疑一人,若是此人當真值得自己去懷疑,定然不會放過的。只是婢如今站在跟前,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模樣,就足以說明,此人不簡單。
說過,在雪臺中尚且有很多不滿的人,李涼涼都知道,只不過不說罷了,可哪怕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不代表就可以這樣息事寧人。
平生最痛恨旁人算計自己,哪怕是為自己好的人也一樣,的確,現下是不應該責罰這個婢的,也是為了自己後的主子做事,也沒有做什麼傷害到和樾笙的事兒,最多也不過將的一些舉和日常起居告訴了某些人罷了。
李涼涼說著,又坐了回去,抱起那把拭乾淨的絃琴,纖細五指在上頭細細過,卻是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一度氣氛低沉,讓婢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是他派你來的吧。”李涼涼並未說出這個他究竟是何人,可是卻意有所指的厲害,雙目中沒有疑,就是實打實篤定了的樣子。
篤定是那人派婢到自己邊,並非是監視,而是看看同樾笙的一舉一,平日裡頭會發生什麼事,並非是想要探聽到些什麼機,而只是為了滿足他那再邪惡不過的趣味,供他消遣罷了。
李涼涼的語氣並不重,甚至是沒用半分正眼看婢,氣勢卻如同排山倒海般,讓婢只覺到一陣威嚴,隨後撲騰一下跪倒在地,在李涼涼跟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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