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九歌》第590章 身懷六甲(1)

作者:林深·2024-04-01

還真是個孩子心,其實說起來們的年齡所差不多,只是因為份不同,而看待事的觀點也不同了。將自己封閉起來,讓自己看上去無堅不摧,冷然淡漠,卻是忘了,在這個年齡段,最是該做的是什麼。

不正是這樣開懷地笑麼,這樣才能真正稱得上是沒心沒肺罷。李涼涼如此想著,角揚起一抹笑意,素面朝天的臉上,卻依舊豔到驚為天人。

———

翊坤宮。

過往夏綰如何得寵,對比現在就有多麼落魄,滿宮嬪妃先前最妒忌的就是夏綰,出生好,又做了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能不讓人羨慕的麼,再者,先前樾笙對夏綰,可謂是有求必應,那可謂是鶼鰈深,一時羨煞旁人。

可無奈,後頭又出現了一個李涼涼,憑空奪去了本該屬於夏綰的一切,還讓樾笙對夏綰也寒了心,滿宮嬪妃現下的目標卻又是變了,夏綰對們來說已然構不什麼威脅,而若是放任李涼涼再如此囂張下去,難保樾笙這輩子不會獨寵一人,那麼們想要得取聖寵一步登天的夢不就無法實現了麼。

是故們現下最為頭疼的是如何遏制李涼涼的勢頭髮展,而並非是對著夏綰,是故夏綰除了自個兒憂心之外,旁人是不招惹的了,翊坤宮格外冷清蕭瑟,哪怕是樾笙剛踏,也察覺到了毫清寒。

同夏綰髮生過的一切,都像是剪影一樣,一幕幕地放過去,讓樾笙竟產生了種時過境遷的覺。

對夏綰,並非是心寒,而是順勢而為,他也並非是徹底厭棄了夏綰,而是想要打的風頭罷了。夏氏如今地位,夏綰能夠在後宮頤指氣使,能夠居高臨下看人,都是仰仗母家的氣焰,樾笙素來對臣子都是敲打與重用,他不會讓夏氏越過他一頭去,自然是不會讓夏綰繼續在後宮橫行霸道了。

對李涼涼手,也是損害到了自己的利益。

夏綰分明知道李涼涼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還要這樣三番五次地對李涼涼手,李涼涼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的模樣繼續這樣相,可他不能。

不僅是為了打夏氏,更是為了心子。

若是沒有夏氏往日支撐,他不會走到如今這個皇位上,而助推他登上這個龍椅的背後勢力,卻是繁多。不僅是夏氏,還有風氏,還有其他,他踩著多人的走上來,樾笙都記不清了。

正是因為那場宮變,若是他沒有功,那日死在午門外的便是自己。

功便仁,他一直信奉這個道理,也是一直用這句話來激勵自己,哪怕是遇到了再大的艱辛,他也不會輕易就說放棄,若是如此輕易就放棄了,那他還是樾笙麼。

兜兜轉轉都經歷了這麼多,他對夏綰,不是無,而是不得不為。

夏綰有孕的時候,他記得自個兒應該是極為高興的,只是後來那份欣喜就被衝散了,夏桉年不地回京,儼然是給了他一個警告,也讓樾笙察覺到,有些事已經不能再瞞了。

夏氏表面歸順,可難保不會有異心。夏綰為夏氏中人,更是不會不知道。

如今他對夏綰手,也算是旁敲側擊讓夏氏那些人知道,他並非是絕對毫無底線地縱容,若是踩到了他的底線,他同樣也不會心慈手

只是夏綰看似好像當真不知道這件事,若非是懷六甲,樾笙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耐著子同說話。

太監在殿外就開始喚,出乎他的意料,夏綰還是皇后份,可這偌大宮殿中,卻空得讓人可怕。

“尋常伺候皇后的那些宮人呢。”樾笙負手行走,側過臉看向太監,語氣約帶著不滿。

夏綰到底是皇后,他能夠這樣輕視夏綰,可不代表底下人可以,只要夏綰還是主子,他們就得服從夏綰,這世道還有做奴才的能夠給主子臉看的麼。

太監此番也是戰戰兢兢,這陛下的心每日都還來回變幻的,先前足了皇后娘娘,這邊的人自然就跟著怠慢了,沒能照顧夏綰周到,算是他的過失。

樾笙責怪自己,太監卻是將責任都推得個乾乾淨淨,三十六計,保命為上。他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也就說了,“興許是底下人怠慢了,陛下莫要氣,奴才等會兒去訓斥他們一番。”

這宮人的下人,哪個人不是看著樾笙面行事的,樾笙極為寵幸李涼涼,是故他們就去結李涼涼,樾笙足了夏綰,他們便覺得自己是可以怠慢楚皇后的,於是這宮中空了不說,連帶著照料皇后腹中龍胎的事兒也給耽誤了。

太監知道陛下並非是不念舊之人,這皇后娘娘先前有多得寵,他都是看在眼裡的,雖說皇后此番落魄,可也是一時的,難保夏綰不會有朝一日重新奪權,那時候後宮裡頭可就不好說了。

太監還是兩面都學得圓,看樾笙的臉行事,既不辜負了任何一人,也不算是違背了樾笙的命令。

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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