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歌約察覺到有什麼不對,不待士兵跟上,便踢了踢馬腹,白馬馱著朝前趕去。
此番除去夏桉年,七染從未說過要親自坐鎮,現下連風書嶼都來了,這意味著什麼……
和顧北彥才來邊地不久,夏桉年被人查探到行蹤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一場決戰無法避免,風九歌從來都知道這是避無可避,可顧北彥卻要在最後關頭丟下自己。
當初江淮一行,顧北彥從未放開過自己的手。
就算中間隔了這麼多事,他們還是沒有放下對方,這次也一樣,顧北彥一定不能丟下自己。
風九歌素來知道顧北彥最放心不下的是肩上的責任,他,可只有完了他肩上揹負的責任,他才能夠理所當然地活著,顧氏滿門是如此,夏桉年也是一樣。
可這件事本不該由顧北彥出面的,他為何要……
“咻——”一支箭從林中出,直中風九歌所騎的白馬腹部。
馬前蹄彎曲,風九歌幾乎被甩出去,卻被人穩當接住。
“是你!”
前線報一直有所往來,顧北彥瞞著風九歌在底下寫了不信。
宮變之後,夏桉年的勢力多數盤踞在邊地,他此番逃至邊地,也是想聯合舊部,靜待時機再一舉反攻。
顧北彥廢了一武功,無法保護風九歌多久。
可如若他開口讓風九歌回去,定會惹來猜疑。
他的九九一貫多心,他上的傷一直未曾痊癒,可為了不讓風九歌擔心,顧北彥一直都瞞著。倘若和夏桉年手不慎失手,風九歌勢必會做出驚人之舉。
顧北彥讓七染再次出兵增援,務必要保證風九歌的安全。
誰料七染竟是帶了風書嶼一路趕往邊地,如此才了陷。
風九歌再次睜眼時,雙眼迷茫間,是悉的面孔。
“.…..”想要發聲,卻發現自己被一人束縛住,彈不得,嚨像是堵住,發不出一個音。
“顧北彥,來啊,你不是要救嗎,來救啊!”夏桉年一手橫在風九歌脖頸,一手持冰冷利劍,雙瞳紅,儼然走癲瘋的境地。
他帶著風九歌一同往後退,風九歌被他困得難極了,眉頭幾乎擰在一。
“放了,你還有活命的可能。”顧北彥雙手抓韁繩,語氣冷冽。
他的雙眸,至始至終都沒從風九歌臉上移開過。
他的九九,被夏桉年一個亡命之徒掌控……
聞言,夏桉年仰天大笑,笑聲猖狂淒厲,他揚起帶的角,朝懷裡的風九歌看去,“放?”
放不放風九歌他都是死,可如果他拉上風九歌一起死,倒也不錯。
他得不到的,顧北彥也別想得到。他費了這麼多心力,卻沒換來風九歌一個正眼,從未真心實意對過自己,多麼無冷的人啊……
“你不是想要和長相廝守嗎,顧北彥,我給你個機會,我們比試一場,若你勝了,我就把這個人還你……”夏桉年看著風九歌至始至終都泛著冷意的小臉,心臟像是被人任意著,他的自尊與驕傲此刻都被風九歌狠狠地踩在腳下,“若你敗了,風九歌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