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嗡嗡在手心震,我接起電話才發現面前站著一個看上去有50多歲的男人,微笑的向我問好。
“舒冉?”男子再次確認了一遍。
我立刻站了起來,輕輕握住過來的手,微笑道。“是我,您是鎮長?”
男人立刻讓我上車。
車上,男人開口道。
“非常抱歉,我聯絡了好多次一直沒法聯絡到你,我在你的單位有一個人才知道你現在的電話。去年的時候這裡的老房子全部拆遷,我答應過你的外婆如果這裡要拆遷一定要讓我來通知你,賠償款打到你的賬戶中,我手裡有你外婆公證過的囑。”把一份檔案給了我。
確實是囑,這是怎麼回事?給我的?而不是給母親的?
“外婆有沒有告訴您為什麼給我嗎?”我納悶道。
鎮長嘆口氣繼續道。
“我跟你外婆是舊相識,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很困難的事,都是老人家幫我度過的,否則我怎能有今天的就呢!你外婆只告訴我說你是唯一放心不下的人,這些財產足夠維持你以後的生活,讓我代為轉。”鎮長看了我一眼,繼續開車向前。
“您知道我姥爺為什麼那麼早就病逝,到底是什麼病?按我外婆的家庭應該是有錢醫治的呀?”我問出了這麼多年的困,也許此人知曉些什麼?
鎮長似乎有些生氣,搖搖頭語氣有些無奈。
“哎,按理說我不應該多的,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吧。”車停到了公路旁的一草坪前。
“你姥爺是被你媽氣死的。”
我驚訝道。
“為什麼是我媽?”
鎮長繼續道:“當時你姥爺過世後,燒三年紙的時候,你外婆偶然間提起,你母親執意要嫁給你的父親,你外婆跟你姥爺是百般的不同意,你母親竟然為了你父親跟自己的父親恩斷義絕,你姥爺突發腦溢就走了時年40歲,你姥爺下葬時你母親並沒有來送行。你外婆一病不起每況愈下,一年不如一年,我帶去看過不醫生可是終究還是沒法以保住生命。後來,你外婆哀求你母親把你送到了的邊,也許是老人家最快樂的幾年吧。後來你上學走了,的病更重了,有一天去探時我才知道到死都不肯原諒你的母親當年做過讓他們傷心的事。”
我終於能理解這麼多年母親為什麼不回家的原因了。
“謝謝您。”
鎮長似乎沉浸在悲傷中,對於我的一句謝謝並沒有回應。
一路沉默。
直到拆遷辦公樓時,鎮長又細細的向我解說了一拆遷的細節,在他的幫助下我順利的拿到了拆遷款,我看著上面的數字,這些真是能讓我在以後的日子中食無憂,我站在院落中,再次細細地看了一遍。
挖掘機已經就位,沒過多久夷為平地。
我站在那裡不肯離去,這裡再也沒有什麼值得再去牽掛的東西了,據說這裡以後是最繁華的辦公樓,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再也不會看見曾經讓我最悉的地方。
告別了鎮長,我又踏上回家的客車,我糾結著是否應該將拆遷一事告訴母親?鎮長明白的告訴我不能將這一切說給自己的母親,是外婆懲罰母親的無和殘忍。
母親真的這麼殘忍?為了跟最親的人斷絕關係?我閉上眼睛不敢恭維母親的所作所為。
期間,黎晰發來過幾條資訊都是問我在忙什麼,並沒有其他的事。
江浩然的電話幾乎沒有斷過,我一個都沒有接聽,資訊沒有回覆,我並不想他知曉我在哪裡,我不相信他上次跟我上巧合?他不會知道我拆遷款的事吧?我搖搖頭這不可能,他並不知我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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