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華出差回來怒氣衝衝的打電話來質問我為什麼突然要搬出去。
我收拾了新家,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好,在櫃裡把我的服全部掛上去,又是滿滿的兩個大櫃。
奢侈啊!
漫凝打電話過來說有時間讓我回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我敲開漫凝家的門。
漫凝的肚皮越來越大,我扶著坐下來,把豆豆放在門口沒讓它進來。
“怎麼樣?很累吧?”我給倒了杯水看了一週也沒有看到其他人。
“兩個孩子孕育起來很辛苦,我還四個月就生了。”漫凝一臉的疲憊對上我心疼的眸子,竟然哭了起來,可把我嚇壞了。
我手忙腳的給著不斷湧出來的淚水。
“不能哭,你傷心寶寶有會應的,萬一寶寶脾氣壞了怎麼辦?跟我說說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靠在我肩膀上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漫凝哭夠了,發洩完了,我拿過熱巾把臉乾淨,一臉疑的著,這到底是怎麼了?
“姐姐,自我有了寶寶起,穆天逸越來越對我冷淡。更讓我難過的是他每天架來他上那濃重的香水味兒,我還在他的服上看到了口紅的印跡,最近更加的明顯,對我不理不睬,你也知道我子重不方便,他夜不歸宿,我想跟他離婚,孩子我自養,我後悔嫁給他,姐,你不知道他變心了。”說著眼裡又湧上淚水。
如一晴天霹靂讓我愣在了當場,半天才回過神,這是什麼跟什麼?
我冷靜下來再次問漫凝。
“你是不是經常會跟他莫名的生氣,吵架,埋怨。我知道,人在孕期期間是很敏的,我相信天逸不是那樣的人。是你多想了,聽話,不能把離婚掛在邊,你肚子裡的兩個寶貝聽了多傷心,再撐幾個月就生了。好不好?你相信姐姐,我會找天逸問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握著的手,滿眼的淚水我心疼壞了。
漫凝點點頭。
“你婆家知道天逸夜不歸宿的事嗎?”
漫凝搖搖頭說沒有告訴婆家,的母親不讓說。
下午時,漫凝的父母回來了,吃了晚飯後我在家裡坐等天逸回來。
我實在等不下去了,告別了漫凝跟的父母我出了門,在電梯口遇到喝的醉醺醺的穆天逸。
他看到明顯的一怔,我狠狠的盯著他滿臉的酒氣皺眉。
我拽過他進了電梯下到了一樓空地上,他的酒好像清醒了一些。
“天逸,你這是怎麼回事喝的醉醺醺的,晚上早點回家。”那刺鼻的酒味把快燻暈了。
“姐,我後悔結婚生子,自有了孩子起我倆的爭吵就沒有間斷過,老是埋怨我,變的神經質總說我外面有人了,姐,我沒有,我除了工作就是回家陪,可是越到後面,我就越不想回家,我害怕整天對我狂吼,我把自已喝得爛醉說什麼我也聽不到,我不想跟過了,太累了。”穆天逸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我拍拍他的肩膀安著他。
漫凝不知何時站在後拉著天逸的胳膊不停的道歉,天逸破涕而笑擁抱在一起,我悄然離開了。
我正在超市裡選購食材,準備長眠不出門,聽到他的暴怒我潦草的結賬在門口等著他。
沒幾分鐘,一輛車停在我跟前,石華一腳出車門把我塞進了車裡,豆豆一看不對勁兒力的撕扯著他的胳膊弓著子攻擊著。
我有些滿眼冒金星,手安著豆豆,豆豆才安靜下來,裡發出呼呼的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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