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八離現在還有一段時日,急什麼。再說了,不是說了嗎,父親要我去剿匪救人。這是命令,都不是商榷,還要大哥跟我一起去,不就是非要我們兄妹倆把這事擺平嘛!”白芙蕖說著臉就垮了下來。
“小姐……”見白芙蕖這副模樣,怡畫自然知道,自家小姐這是怒了。
白芙蕖卻擺擺手:“罷了,能怎麼辦,偏偏又惹不起這位無賴太子。怡畫,你去看看大爺歇下了沒,若是沒有,就請過來……”還沒說完,就又起:“算了,走吧,還是我去走一趟吧。”
“小姐,你這話,難不要救的是那南太子不?”怡畫瞪大眼睛問。
白芙蕖沒看,只是淡淡道:“嗯,是,而且剛才是他邊的南奇過來說的,他家那位無賴太子被山匪擄了去。所以,父親才說要我和大哥一起,去救他出來。”
主僕倆之後一路無言,直到白允衍的三戈院。白芙蕖吩咐怡畫,要候在園中,自己則直接去了書房的方向。
白允衍哪裡會想到,這晚間時分,白芙蕖會突然造訪。
而白芙蕖也沒有想到,白允衍竟然真的如他之前所說,在研究府的形。
“大哥,你還是放心不下嗎?”白芙蕖開口問道。
“三妹,你白日里不是去了府嗎?可有探到什麼況?”
白芙蕖搖頭:“沒有。玥兒的緒倒還穩定,還跟我聊起臘八送節的事。看這形,府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掀起什麼大子,畢竟辰還未回京。而他留在都城的那些人,多半我早就要黎海控制住了,想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嗯,希如此吧。如今都城裡的局勢,越來越張了,這時候出子,那可真是……”
他還沒說完,白芙蕖就打斷了他的話:“大哥,今天就出了個子。”
“今天?什麼子?”
“赤安太子南聖哲被邊郊山匪給擄了。”
“什麼?赤安太子被擄了?我怎麼沒聽說這事?”白允衍猛地起。
與他這樣的激相比,白芙蕖真是平靜了太多:“也是今天白日里的事,這也是他自己作的。早前山匪猖獗的時候,就警告過他,要他最近不要四跑的。他可倒好,今天還跑來我這耍無賴。哼,要我說,他被擄了是活該。”
白允衍聽了這話,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無奈的笑了:“今天他又來了?”
白芙蕖只是笑了笑表示回答了。
“那,你現在過來,是有何事?”
白芙蕖嘆了口氣:“能有什麼事,還不就是父親,說什麼要我們兄妹倆去把這個無賴太子救出來。說真的,大哥,在你這我就實話實說。我真是不想去救他,明明是他自己作死的結果,還得我們去救,憑什麼!”
白允衍對於白芙蕖不待見南聖哲這事,應該是整座將軍府最瞭解的人了。
當下聽這麼說,卻也是笑著搖搖頭:“你啊,也就是刀子豆腐心的,說到最後還不是得去救?況且,白日里父親就已經吩咐下來,要去鎮這次的山匪。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是要走這一趟的,只不過,這次為兄恐怕不能與你並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