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連籽芯問。
“安寧公主沐安寧。”楚心沫看著,目之中盡是擔憂。
一想到那日在鸞殿中,沐安寧的怪異,楚心沫只覺得心中不安。總覺,這個沐安寧就是衝著連籽芯來的,否則怎麼會輕易的從寺中回來?
連籽芯淡然一笑:“不用為我擔心,我能死一次又活過來,自然是命大的。這次回來,我倒也想看看,那些想看著我死的,到底還會有什麼花招。”
突如其來的一場冬雨,淋溼了園中細心培育的荷花。那滴滴的模樣如同妙齡一般人憐惜,看著那荷葉上越發晶瑩的雨水,風煙鈞端坐在椅上,微微一笑。即便是坐在椅上,眼前的景也被他收眼底。
而後的丫鬟舉著傘,那一刻,被定格的畫面,很很靜。面前的荷花在雨水的洗禮之下,彷彿更加的芬芳,而那淡然的味道更是沁人心脾。東丘風府的冬荷一向是遠近馳名的,在雨水的不斷洗禮之下,更是異常的明。
“大公子,外頭冷,不如早些回房休息吧?”後的丫鬟風雨關切的問道。
風煙鈞點點頭,便任著風雨將他推回了房中。喝了杯熱茶,的寒氣這才被驅逐了些,雙手也不再那般冰冷。
風雨將薄毯蓋在了他的雙之上,便笑著說道:“大公子,我去廚房煮些參湯。”
“好。”風煙鈞溫和的笑著點頭。
風雨看到他微笑,原本平靜如湖水的心彷彿被投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陣陣的漣漪。
風煙鈞將椅滾到書案前,拆開了那被封起的信。看完上面的容後,便溫和一笑,想不到連紋蕊竟然將這顆棋子拿了出來,倒是讓人驚訝。 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他可是相當的期待。
想起這段日子,他調查到的結果,他便想著,是時候了。
陶府。
黃昏時分,正在製著手中裳的何氏放下針線看到站在面前的人,驚訝地喊道:“籽芯?”
“娘。”連籽芯乖巧的笑道,隨即又跪了下來,聲音哽咽的說道:“兒不孝,讓你們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何氏連忙將拉起來,左看右看,良久之後,才嘆息道:“怎麼瘦了這麼多?”
那一日的喪禮,雖然沐遙沒有讓他們出席。可是就連沐遙的臉上都掛著那般悲傷的表,讓人不得不相信。因此何氏也因為傷心過度,竟然昏迷了整整一夜,後來在陶仕宏的心護佑下才甦醒。
即便那場喪禮已事實,可何氏的心中依然有著信念期盼。但願這一切都是不存在,但願一切都是一場夢。如今連籽芯就這樣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怎麼能不不開心不落淚?
“娘,我想吃你做的菜了。”連籽芯窩進的懷裡,勾起了角,撒道。
“好好好,娘馬上去給你做!”何氏開心的站了起來。
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不放心看了許久,直到看到連籽芯安然無恙的坐著,這才放心地去了廚房。
“可憐天下父母心。”楚心沫目睹了這一幕,便慨道:“這段日子,陶夫人也消瘦了許多。前些日子,我想著若你不能回來,我便認了陶夫人為乾孃,卻不想被拒絕。說,相信,你一定會回來。”
聽完楚心沫的這番話,連籽芯覺到了角的那一抹鹹溼。角有著鹹鹹的味道,可是臉上卻掛著幸福的笑容。天空之中,已是漆黑一片,被雨水洗禮之後,空氣似乎更加的清甜。而連籽芯看著面前香味俱全的菜餚,眼中又有溼之。
“你爹前些日子出去了,算算時間的話,明日便該回來了。”何氏微笑,解開了連籽芯眼底的那抹疑。
“嗯。”連籽芯乖巧的點頭,看著面前已經被堆小山的碗,開心的眯著眼睛笑道:“娘,您做的飯菜真香。”
“那你就多吃一點!”何氏看著,目之中盡是寵溺。看到連籽芯依舊活潑的模樣,何氏的心才好起來。
連籽芯點點頭,兩碗飯後,才著肚子開心笑道:“終於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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