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姬景安進裡間,看到依舊對弈的兩人,站立一旁微笑不語。牛山見他是打算觀戰的意思,於是四周打量著尋了把椅子端給他。姬景安便坐在棋桌旁邊,認真仔細的欣賞。
而對弈的兩人也只是點頭示意,便繼續看著那黑白分明的棋盤。
“這白子在棋面上看似凌無章,可實際上卻暗藏殺機,看來南太子的水平果然不一般啊!”一炷香後,看著局勢尚平,姬景安忍不住慨道。
“觀棋不語才是真君子。”南聖哲微笑看著他說道:“莫非陛下連此也不懂?”
姬景安倒是不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我自然是知曉的,只是我想著,此時不發表見解,往後恐怕便沒機會了。”
南聖哲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白子,看著他,目有些淡然道:“陛下,你此番前來,想必不是為了向我慨吧?”
“南太子果然與旁人不同,一下就道破了我的心思。我此番前來,只是想以一位父親的角度,懇請你幫幫我的孩子。”姬景安看著他,語氣誠懇,目沉穩。
南聖哲挑了挑他那英氣人的劍眉,將一旁微涼的茶水遞到他的面前,輕聲問道:“要我幫助你那個不是親生兒子的太子,也未嘗不可,只是不知你能給我怎樣的酬勞?”
姬景安嘆息一聲,從明黃龍袍的袖口掏出了兩顆潔白無瑕,像是純白玉一般的蓮子放在了棋盤上,緩緩的開口道:“南太子此言差矣,我確實是想請你幫他去的皇位,並且讓他坐穩。可是此外,還想請你幫幫我另外兩個孩子。”
頓了一會兒,姬景安換了換自己的緒繼續開口道:“想必你們赤安此番派你過來,只怕也不是單純做質子這麼簡單吧?而現在,你也不再是赤安普通的質子,而是赤安的太子殿下。”
“所以我也想當然的知道你還待在這裡,為的是什麼。而我要說的,就是你所想要的,我會願意雙手奉上。不過呢,在告訴你的計劃和安排之前,我想先給你講一個故事。”
姬景安朝旁的牛公公使了個眼,牛公公就十分恭敬的,請南奇和他一起出去。南奇看了看南聖哲,只見他很淡定的也看了看他,南奇就懂了他的意思,和牛公公一道出去了。
“咳咳……”在一陣咳嗽之後,姬景安喝了些茶水,面這才恢復了幾分,悠悠的說道:“不知你可知曉,在木丘國的右樺山上的五大家族嗎?”
“知道。”
“既然你知道五大家族的存在,我想對於那個遙遠的傳說,你應該也是知道的。說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九蒼之巔,也就是右樺山上的天蒼池裡,生有一株潔白的菡萏。”
“相傳這是媧娘娘泥造人時,撒下的最晶瑩剔的一顆汗水。從媧娘娘指尖落,落九蒼之巔的天蒼池中。千百年的滄海桑田,終化作一株菡萏骨朵兒傲立於池中,許久不曾凋謝,也一直未曾綻放。”
“終有一日,不知從何飄然而來一白男子,細心照顧呵護著這株千百年不曾綻放的菡萏。在他的照顧下,菡萏更是開始煥發著極其強大的生命力,甚至開出彩奪目的花。”
“而就在菡萏千百年來,吸收的日月華結蓮蓬,並結出十二顆飽滿的蓮子,當準備這十二顆集結日月華,世間如此珍貴的蓮子搖晃著想要送給那白男子時,他卻不見了。”
“等待了近千年,那人一直沒有回來。等他再回來時,池中早已空空,他才發現他早已上,那株俏人的菡萏。於是,他便開始上天地的尋找。可奈何他那時已是第一任天帝,重任在,只好在閒暇之餘繼續尋找……”
姬景安講到這裡的時候,南聖哲邊把玩著手上的棋子邊接著他的話繼續道:“而那個所謂的天帝並不知道的是,那株菡萏因為要找他,把氣所化結而的蓮蓬掉落到凡塵,那十二顆蓮子也散落紅塵。”
“上萬年過去之後,斗轉星移,這片大陸上逐漸有了穩定的五個國家,每個國家也就擁有了不同數量的蓮子。”說到這,南聖哲停了下來。抬眼看了看姬景安,見他神無異,這才接著繼續道說:“而這個傳言的重點在於,只要哪個國家能夠得到完整的十二顆蓮子,那麼就可以一統五國。”
“從各國之前的歷史來看,你們淮央已經走到了氣數將盡的時候。所以,你們手中的兩顆蓮子,也已為目前五國所爭奪的件。那我就想知道了,陛下今夜把這兩顆蓮子放到我這的意義何在?”
“扶持姬承傾上位,讓他為淮央最後一個皇帝。但是,請你保住我另外兩個孩子,姬菲裳和姬承順,他們姐弟倆的命,在淮央被滅之後,保住他們。此外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現在知不知道,不過我打算提前告訴你。”
“我們五國創立的時間幾乎相同,而這麼多年來,即便五國國力相差懸殊,卻依然能夠維持表面上的平靜。只要登上帝位的人,本都是中了毒的,這毒名蓮心毒。正如你所想,作為各國震國之寶的天蒼蓮子,其本都是有毒的。”
“據說這毒就是來自那株菡萏的怨念,導致各國皇帝在登上皇位後,每至夏季蓮開結果之時。便會口中苦,中抑鬱難耐,直至心煩悶鬱結,最後鬱鬱而終。我在做太子時,覺出我父皇有此症狀,但是不知緣由。”
“我也是在繼承皇位之後,才知曉這一切的。當年父皇告訴我,這是右樺山頂,當年那株菡萏氣所化的後人。也是如今守護著那十二顆蓮子中,兩顆最飽滿剔,最佳的白玉蓮子的五大家族,商量之後的結果。”
“那五大家族是世家族,他們並不捲這紅塵的紛爭。可他們的日常生活還是需要大量的食藥材,甚至金銀來維持。因此他們便制定了這樣的條約,讓每個家族分別盯著一個國家,給這個國家的歷代皇帝種下蓮心毒。”
“為的就是確保,他們可以控制住五國的局面。而五國的皇室因為長期被這毒所折磨,早就是在弱勢的那一方,不得不遵從。”姬景安說完這麼多話,然後不可抑制的又是一頓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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