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蓮朱這下總算是對伏迪梓皎的話有了笑意:“那是自然,要競爭天帝位置的人,又不是我和他,而是你和他。我要讓你看到的,是真實的他。然後激發你的鬥志,和他好好爭一爭!”
“至於其他的嘛,自然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等爭完了之後,你願意和他兄弟相稱,那是你的事,我也管不著。我只是想要告訴你,防人之心不可無,該防範的還是得防範。就算他是你覺得的,是對你最好的兄弟!”
“老祖宗,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還堅持,那就顯得我太不識時務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對此有多言。”
“你能這麼說,就說明你已經看清楚一些事了。行了,你的事就不說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就是問一問伏迪梓皎,你覺得我們這一趟,如果真的去你們鮫人王,能不能查到一些我們想查的東西?”
伏迪梓皎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睡蓮朱會在這個時候提出去他們那裡調查。
過了一會兒才道:“你們現在這個時候去,但也不是不可以。伏迪梓泰在旱牢也關了幾天,畢竟水裡的時間和在天上的時間是一樣的,也是呆了幾天。這幾天下來,他的心應該到了一定的懲罰,肯定也很疲憊。”
“所以我的看法是,這個時候去問他,你們最好要攻擊他的心裡最脆弱的那個方向。這樣或許能他說出更多的東西,如果直接去問的話,還不一定能問出些什麼來呢!”
伏迪梓皎這話一說完,睡蓮朱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白芙蕖。他們兩個說的話如出一轍,大致的意思不都是要採取點手段,才能從現在的伏迪梓泰那裡問到一些東西。
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轉回頭,睡蓮朱對伏迪梓皎道:“好,這麼看的話,你也是同意我們倆這次去你們南柘海,既然這樣,那我們一會可就出發了。不管這次我們去你們水裡能問出什麼,我都要盡力去問。”
“我現在就是覺得,這個是我們難得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得到證據,可以問出些容的好機會。怎麼回事呢,想想要去你們水裡,我還莫名有些興呢,已經好久沒去過了!”
“那我祝你們這一趟能夠順利!”說著話,伏迪梓皎還看了一眼白芙蕖,卻沒看出任何異樣。
白芙蕖自然是一直恭恭敬敬地,跟在睡蓮朱的後,不讓自己表現出一逾越。直到從他們那裡出去,白芙蕖也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睡蓮朱後。
睡蓮朱邊往前走,邊開口道:“接下來到了水裡,我主要就聽你的了。誒,你說,我們這一趟下去,是不是也可以那個什麼小公主帶我們去玩一玩?”
“朱朱,你說要我說你什麼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我們現在不是還好好想想去水裡的事?說是去水裡,我們還真是要好好準備準備才行,不然還真是會遇到麻煩。”
“我當時從陸上去水裡的時候,是伏迪安諾給我做了一些外形上的變化,然後我就更好的適應這水裡。可是我不知道現在我們去,要不要也做些改變,也不知道我們做的改變又能不能適應,有沒有效果。”
“但是真說起來,這水裡的日子說好過,確實很好過。可說不好過,這也實在是很難過。我剛去的時候,就會有很多不適應,這水裡有很多跟陸上不一樣,會很不習慣的。”
睡蓮朱瞪了一眼:“這就是你這種無名小輩才會說這樣的話,這有什麼難過的,有什麼不適應不習慣的?你怎麼著也是伏迪梓皎自己帶回去的人,算是伏迪梓皎的客人。”
“而伏迪安諾又那麼的看重伏迪梓皎,自然對你也是要另眼相待的。你會這樣說,是因為你之前在陸上,又是凡人之軀。倒是你在那水裡是很吃得開的,又有哪裡的說法,說什麼不好過?”
白芙蕖搖搖頭:“不知道,我剛去的時候,因為本來就傷的原因,在那水裡醫治了很久。等子醫好了,我就想著自己呆一段時間就走了,畢竟世界之大,我就不信沒有我的容之所。”
“可是伏迪梓皎和我的事,你也知道,況且他的格又比較固執,哪裡會就這樣放我走?後來,伏迪安諾想到說把我留下來,讓我為伏迪梓皎的謀士,幫他登上鮫人王的位置。”
“當然了,對外還是宣稱,我是他給伏迪梓皎找來的,由他派給伏迪梓皎的。可是之後的行事做派,那就要聽從伏迪安諾的,所以我的日子也不能算是好過了。可是也沒辦法,答應了伏迪梓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