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因為有沐華之這話,伏迪梓泰才鋌而走險。甚至覺得,這樣做真的會以絕後患。可是現在呢,沐華之那邊什麼後續都沒有了,而自己卻一直被關在旱牢,還被關了這麼久。
如果不是過伊氏一族的人,把風聲給伏迪梓祥,而這小子還真念著點舊,真不顧一切把自己救出來。恐怕,自己真是要丟命在旱牢了。
伏迪梓泰這邊正想著沐華之,那邊白芙蕖像是看出他的心事一般,突然開口道:“真的,伏迪梓泰,你就不要再掙扎了。你現在就算從旱牢裡出來了,那又怎麼樣?”
“你恐怕不知道吧,沐華之那邊可是什麼都代清楚了。既然他都已經代了,你還要堅持嗎?你難道不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而且沐華之,哼,你可能還不瞭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怎麼跟你說呢,如果說你是表裡不一的話,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了。在你面前,他是一副滿心為你著想的樣子可在別人面前,他又是怎麼說你的,你又知道嗎?”
“你想想看,我們這一趟為什麼突然從天上下來?而且還能夠準確知道,你被關在了旱牢,還能直接找到王后去到你們旱牢。你想想看,這本來是你們水裡自己的事,可我們卻知道了,又為什麼會知道?”
“我告訴你吧,就是因為在天上發生了一些事,而這些事和沐華之可是有很大的關係。沒有他,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就過來了。所以他都代了,你一個人再堅持抵抗,還有什麼用?”
白芙蕖這話,算是擊破了伏迪梓泰最後一道防線。也許是急火攻心,他一下沒扛住,噴出一口鮮紅的來。鮮紅的,刺激了伏迪梓祥的雙眸。
他可是把伏迪梓泰當他的至親的哥哥,一個對他那麼好的人,在他面前了這樣傷害,他怎麼可能無於衷?
被這麼一刺激,伏迪梓祥輕輕放下伏迪梓泰。再一次飛而起,向睡蓮朱他們那再次衝了過去。因他之前的力損耗了不,他也就沒有使用雙手,直接整個子就往氣泡上撞。
這一撞,就都不用睡蓮朱使什麼手段,伏迪梓祥自己就飛出去了。然後,直直的撞在那個臺階上,這下好了,伏迪梓泰邊下一個吐的就了他。
這下白凌也就瘋了似的,撲到氣泡上,用力的拍打著氣泡:“梓祥,梓祥……讓我出去,讓我出去,梓祥,你還好嗎?孩子,我的孩子……你們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啊!”
伏迪梓蘇見孃親這是失態了,趕上前扶住:“母后,你這是做什麼?這是五哥自己找的,誰讓他撲過來的……”
白凌這一下哪顧得了這麼多,被伏迪梓蘇跑來勸,倒是狠狠甩開伏迪梓蘇道:“你這死丫頭,那是你哥哥呀,是你的親哥哥!他到現在,可就摔了兩次了,兩次了!這樣摔了兩次下來,鐵人可都也要給摔壞了!”
“你哥……他子骨本來就不是很好啊,這樣一摔,還不知道得恢復多久!還不知道,這得在床上躺多久呢!”說要轉頭看著伏迪梓祥,淚水連連地道:“梓祥,梓祥,你怎麼樣了,你快告訴孃親,你怎麼樣了啊……”
在伏迪梓祥不遠躺著的伏迪梓泰,聽著白凌一聲聲關切的問話,心裡一陣陣刺痛。伏迪梓祥這小子何其有幸,他還有個孃親如此關心他,一顆心都系在他上。
可是自己呢,自己的孃親死於非命,自己為兒子,卻連兇手都不能幫手刃,都不能報這個殺母之仇。對他的母親而言,他這個兒子,有什麼用?他呢,還在這費心費力的爭奪這個爭奪那個,伏迪梓泰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無能。
偏偏這時候,伏迪梓泰還想著他這個二哥,不顧自己重傷,又爬到他旁關切的問道:“二哥,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伏迪梓泰聽了他的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知道伏迪梓祥這是關心自己,可是一想到,剛才自己心裡想的那些話,一嫉妒之火突然就竄了上來。
這火一竄上來,他的脾氣也來了,伏迪梓泰狠狠甩開他的手:“你在這假惺惺的,你沒有聽見嗎?剛才你孃親,在關心地問你怎麼樣了,怎麼你孃親的話你都不理會了?”
“的關心你都不在乎了?還來關心我這個二哥?你不知道嗎?你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到今天這個地步,那都是我害的!我也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這些都是我故意為之,我就是在利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