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不喜歡的,這種事對我而言不是什麼大事。我總覺得,我現在就是一行走,過的日子本就不是我自己想過的日子。所以無論怎樣都是可以的,倒是跟這個老傢伙在一起,整天吵吵鬧鬧的,倒還更有趣一些。”
“月老那個人,痴是痴,可是也很木訥,跟這樣的人在一起長長久久的過日子,也不是什麼多開心的事。搞不好,還是件糟心事呢!好了,我的事就不用多問了,你就仔細說一說,老祖宗真是覺得,我家這老東西,這次估計是犯了錯來的?”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犯錯,如果站在他的立場來看,真是這樣做了。而且如果真的是天殿殿主沐華之要他這麼做的話,應該也不能算他犯錯,不過是聽命令而已。”
“什麼做不是犯錯?我們是天上的神仙,聽命令那是一回事,可是不能盲目的聽啊,就沒有腦子去思考去分析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真是要藉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提醒提醒他,警告警告他。要是再這樣盲目的,聽吩咐的話,那我跟他就沒什麼好說的!”
“我聽老祖宗說,你們是天上神仙夫妻是沒法輕易合離的。”
“合離?有什麼好合離的!我現在的狀態,其實和合離之後沒有多大的區別。我們倆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都只是在天帝手下做事而已。我們不過是同住在這個壽命司,每天他做他的事,我忙我的,想見他看上一眼,不想見他了就打發出去,告訴他我自己在忙。其實這就行了,這種狀態來說,可和和離沒什麼區別的。”
“額,好吧,既然你自己都這麼說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這天上的這些事,我還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在這呆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會知道很多事,現在不知道也正常。行了,先出去吧,反正我從你這也知道不了什麼。而你從我這兒想知道的東西,你也問了一些了。但是實質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多,所以咱們還是得出去,看看他們兩個老東西說的怎麼樣了。”
而門外自命母把白芙蕖帶走之後,睡蓮朱直接就坐回到剛才命母坐的那裡,然後衝著壽公擺擺手,示意道:“坐吧坐吧,隨意一些,不要這麼拘謹。我一直都不喜歡在你們面前擺架子,那些小輩兒不知道,你還不知道?”
老壽公這下也有些無趣,自然他是知道,睡蓮朱這話明面上,是說不再擺架子。其實是在強調他自己的份,看他這麼說了,壽公也就點點頭,就直接坐了下來。
“我一向不喜歡遮遮掩掩的說話,我這既然來找你了,咱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我倒是問問你,命母和月老的事,你是一門的清楚。那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到現在還要用這件事,來跟命母吵架呢?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可告訴你,當年的事我也很清楚,那我也不幫你瞞著!”
一聽他說不幫他瞞著,壽公就有些急了,趕就道:“不是不是,老祖宗,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真是誤會我了。我這也就是……唉,說到底,也是我自己小心眼兒了。一直以來,心裡那個疙瘩就解不開,也放不下。”
“總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事,這越是這麼想吧,那個疙瘩就越硌的難。這次也就是一點小事,就讓我又勾起當年的事來了。總想著左不是右不是的,就覺得哪裡都不是。你說當年,如果沒有我請你幫忙做的這事,那命母還會不會選我?”
他這邊還沒說完,睡蓮朱就擺擺手道:“不會,肯定不會選你呀!這別說是命母了,就換我,我也不選你!”
壽公一愣,就想說些什麼,睡蓮朱立馬抬手製止他道:“你別急著說些什麼,先聽我把話說完。你想想看,哪個子會選擇一個這樣的男子,要是知道你現在是這樣,命母當初還不如選月老!”
“你看看人家月老,現在的所作所為,那可是一直對命母痴一片。誰看了誰不心,是個子就會心。也可以想得到,他們兩個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他會對命母多麼好!”
“可你呢?你看看自從命母和你在一起之後,你都怎麼對的人家?就我在旁邊看到現在,我也都覺得,我都想勸這命母放棄你了,還跟你過什麼呀?跟著你,這日子能過嗎?”
這下壽公就真的愣住了,他沒想到睡蓮朱會說的這麼直接:“這,這麼直接嗎?老祖宗,你不換個說法,婉轉一點跟我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