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這話顯然是讓睡蓮朱很滿意的:“不然我怎麼說你這丫頭就是懂事,我就是喜歡你呢!你瞧瞧你說的這些話,我聽著就舒服。當然啦,我也不管你這些話是真心實意還是虛假意,反正我聽在耳朵裡舒服,那對我而言,你這些話就是好話。咱們接下來就該去看一看,被洗刷過一遍的天殿,會是什麼樣子?”
隨著他們兩個邊往外走,路邊看到的都是溼淋淋的宮人和宮人們。就這點來看,睡蓮朱就知道剛才水神在這邊潑水,一定是潑的很歡。
於是轉頭就對白芙蕖道:“要不然我怎麼跟你說我喜歡天宮的人呢,你看看天宮的人做事,就是地道。”
白芙蕖也注意到,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那些溼漉漉的宮人們。不在心裡覺得好笑,來了這天上,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事啊。莫名其妙,這邊天殿上上下下都中毒也就算了,搞笑的是還不過就是演了一場戲。
而這場把戲,竟然要用水給他們現原形,這已經算是很匪夷所思了。還有那個沐華之,他以為天帝是吃乾飯的嗎?難道他這些小伎倆,就以為天帝真的看不出來嗎?
想到這兒,白芙蕖突然覺得,睡蓮朱也許是對的。提前讓沐華之有所警覺,也許之後會有所防備。可換句話來說,一旦他被的沒辦法,那說出來的東西也就會更多,更出人意料了。
“朱朱,我突然覺得,這到底薑還是老的辣呀!”
睡蓮朱倒是覺得奇怪“怎麼了,突然發這樣的慨?”
“剛才我覺得,也許你提前跟沐華之點什麼會打草驚蛇。可是後來我想想,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不打草驚蛇,怎麼引蛇出?”
“所以我說,你別看我風度翩翩,一副年輕男子的模樣。可實際上,我在這時間,可是活了幾十萬年的人,你覺得我考慮事會這麼衝嗎?沐華之這個人,你們還是不夠了解他。”
“現在有天帝發現他耍這個把戲的事,在他心裡也是一道烙印。到時候……行了,有些話我們在天殿還是不方便說的,這裡畢竟是他的地盤。只是小芙狸啊,你要記住,以後在天上說話做事,多想想再說總是不為過的。”
兩人說著話邊四打量,就天殿目前的狀況指指點點,就議論了起來。慨沐華之年輕狂,白芙蕖看著這一地溼淋淋,很無奈,也覺得無語。
等他們回過頭,再到闌胥墨和伏迪梓皎關閉的宮殿時,伏迪梓皎竟然醒了。
睡蓮朱開口就道:“這小子冷不丁這就行了,怎麼也沒人來通知我們一聲?”
卻是天帝回答了他:“你們那邊也是在辦正經事,你們忙完了自然就會過來,何必要多此一舉,免得還耽誤你們的事。”
“行,你小子倒是會替我考慮。對了,我跟你說,我們這次的任務完得很好。我直接把水神從天宮給過去了,當然了,還是老規矩,以你的名義。你也知道,我以前跟他們這些人開的玩笑太多了。這一次兩次的,他們還真不一定就會相信我了。以你的名義呢,就是他們再不想去,也都會乖乖聽話了。”
天帝本來想開一下睡蓮朱的玩笑,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只是笑了笑表示回答,別再多說什麼。
“現在這小子什麼況?”睡蓮朱看著伏迪梓皎,只覺得他的模樣很是奇怪。
因為伏迪梓皎此時的狀態確實有些奇怪,就像是痴傻了一般,兩眼無神。醒是醒了,只是睜著眼睛,眼睛裡沒有一神采。
白芙蕖也注意到伏迪梓皎此時的況,倒是有些擔憂。按理來說,剛才那樣看過了,伏迪梓皎這次雖然確實是中了毒,可是這毒卻不是多厲害的毒。只要了毒,人醒了基本上就是沒事,可是怎麼會是現在這個狀態?
很想開口問問,伏迪梓皎這是怎麼了。可是礙於現在這麼多人,一個小仙娥的份,又不好貿然開口。
倒是闌胥墨開口回答了睡蓮朱的問話:“在你們離開之後沒多久,我們就聽見說他醒了。趕過來就看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我們也覺得很奇怪,他也不理會,自己也沒有過多舉,反正就是這樣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
“是啊,我是一直守在這裡的,他醒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往常看了我自是會認得,可剛才,卻是像看陌生人一樣。我這當爹的看在眼裡,就知道他這是出事了,可我畢竟不是醫者,哪裡知道他這到底怎麼了,我又該怎麼辦!”伏迪安諾說這話,就是一副懊惱的不行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