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白芙蕖不在心裡又暗罵,伏迪梓皎真是不夠仗義,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現在可好,這麼多人圍著他轉,他呢,倒還裝出這麼一副模樣。
伏迪梓皎這邊聽著醫神的話,心裡也是不住地對在場的眾人說著抱歉。他也是不得已,他也不想這樣做的。可是如果不這樣做,有很多事他就得要面對。面對是可以,可是他該怎麼理?該怎麼辦?
他也是真是還沒有個主意,所以在他想好之前,他現在這副模樣,應該是會保持一段時間的。想到這裡,他又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白芙蕖,也不知道芙兒知不知道自己在裝神弄鬼。
如果看出來了,會不會生氣?之後,自己又該怎麼跟解釋?
白芙蕖其實留意到,伏迪梓皎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卻故意忽略了。
哼,現在看自己有什麼用,你不是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自己肯定只能配合他繼續演下去。
裝神弄鬼,好,伏迪梓皎你等著,我看到時候你該怎麼跟我解釋!
“你再仔細瞧瞧吧,這毒是有問題的,沒有問題,他怎麼會是現在這副模樣?”說這話的是闌胥墨,對醫神發出自己的疑問。
“闌府主殿下,你也知道,我們天上這些醫神醫者的能力。說出來的話,也都是經過幾番思考之後的。基本上是沒有,抱著可能大概這樣的說法,都是幾次三番肯定,再三確定之後才下的決定。我既然說了,大殿下現在沒什麼問題,他就是沒什麼問題的。”
闌胥墨比伏迪安諾,是要更瞭解這些天上的醫神醫者的,聽對方這麼說,知道他這也是因為被質疑醫才如此說話,就開口道:“你別急呀,我這不是質疑你的能力,也不過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罷了。”
“只是說,如果不是有問題,那他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副模樣?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一直守在這裡,這一直沒有出什麼岔子,也沒有出什麼意外的,大殿下怎麼就會變現在這個況?”
“這個我就真是不太清楚,我來這天上這麼多年,看到過各種況。不說各種疑難雜症都見過了,但是,大殿下這個況,還真是見,我可以說以前,我還沒怎麼見到過。”
“是啊,你都這麼說了,那當然我就想問一句,我兒子這況,到底是有治還是沒治啊?”
“鮫人王殿下您這麼問我的話,我只能說,他沒有什麼大問題,需要治什麼?”醫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不是那麼好了。
說實話,他就差很直白的說出來,您這兒子估計是自己在作妖呢,誰知道他到底得什麼病,我看著就是沒病自己在那裝病出來的。只是礙於伏迪安諾和伏迪梓皎的份,和自己的份,他到底是不好把這話說出來。
而白芙蕖這邊確實很理解他,可是卻又不好說些什麼。
倒是闌胥墨開口,勸了幾句:“您也就別為難他,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想來就是沒什麼問題的。最壞也不過是我們現在看著這樣了,就讓他好好休息休息,等他休息好了,說不定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對了,剛才醫神不是說了,他還有一些餘毒未清,或許有這個原因也未可知啊。”
伏迪安諾也不傻,他也知道醫神也是盡職盡責的。而闌胥墨的話,說的也在理,只能按下不語,轉頭又看向伏迪梓皎,滿眼的慈。
闌胥墨這邊不著痕跡地看了白芙蕖一眼,轉頭卻對醫神道:“勞煩你走這一趟,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送你出去吧!這裡的事呢,你也就不用心了,有我們在,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白芙蕖不知道他看自己那一眼到底是什麼意思,卻也裝作沒看到。
看著闌胥墨送醫神和醫者出去,白芙蕖這邊就對伏迪安諾道:“鮫人王殿下,您在這兒守著大殿下也守了好久了,不然去旁邊休息休息,我來替您看著大殿下如何?”
本來白芙蕖以為,伏迪安諾是會同意的,卻沒想到他一口拒絕了:“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守著吧!況且,你是老祖宗跟前伺候的人,老祖宗這會兒去和天帝說話去了,指不定一會兒就回來。等老祖宗回來了,你自然是要在老祖宗跟前伺候的,不過多謝你心。”
“殿下,您太客氣了,我想老祖宗一會回來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麼的,您不用太在意。”白芙蕖也是真心實意說這些話的,當然也是想為和伏迪梓皎獨爭取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