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芯,我知道以你現在的份肯定也幫不了我,可是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我是真的很喜歡廣大哥。當初對王爺的時候,我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可是現在,我覺得我自己是真的上他了,怎麼辦啊?”楚心沫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滿臉愁容。
連籽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正在嘗亦枝新做的點心,當看到楚心沫一臉憂慮的樣子,倒是一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你啊,真的是個種。你看看之前,你對沐遙有興趣的時候,你就整天患得患失的。現在看清了自己對沐遙的心,轉頭對著廣柄若吧,你這病還更嚴重了?”
楚心沫白了一眼:“你這丫頭,人家跟你說心裡話,你可倒好,就知道取笑我!我跟你說,你再這樣,我可就不跟你說了!”
雖然知道這是佯裝生氣,可是連籽芯還是收了笑容,很慎重地開口:“不是,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我這可是現在你的角度為你著想的,你這樣真是對你自己很不利,古語不是說了嘛,士之耽兮尤可,之耽兮不可。我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想跟你說,不要把看的這麼重要,否則你自己以後會很吃虧的。”
楚心沫盯著手中的雪白瓷杯有些出神,半天沒有說話,等到連籽芯想著再開口的時候,愣愣的開口道:“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不是不知道。可是這種事,誰能控制的了呢?我是真的很佩服你,能把自己的控制的這麼好。”
“你看啊,沐遙對你的,我們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可是,你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心無旁騖地幫著他完大業。而現在呢,他的大事已,你竟然能夠這麼明白確切的拒絕他,我也是很佩服你。誒,我就奇怪了,你難道對沐遙沒有一點嗎?難道真的沒有對他過心嗎?”
連籽芯聽了這話,眼神有些黯然,良久才開口道:“我是九死一生的人,死過很多次,所以我知道活著有多麼重要。所以對我來說,不能讓我好好活著,反而會為我好好活著的累贅。在這樣的況下,你覺得我會去考慮他對我的,或者我對他的到底什麼嗎?“
“可是……”
楚心沫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被連籽芯打斷了:“沒有什麼好可是的,畢竟這種事,只有自己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我也大可以跟你說實話,在過去,在當初,我確實對沐遙也有過那麼一的心。”
“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所以我收回的也很快。以後我和這種事,是永遠不可能有集,是兩條平行線是,永遠不可能相。我是不會上誰,也不會有誰會上我。”因為以後我將不再是我,只是這句話,連籽芯是不可能會告訴楚心沫的。
說完這些話,連籽芯接著開口,語氣有些訕訕:“對了,心沫,我過一段時間就要出一趟遠門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也不知道,所以我爹孃還是要拜託你照顧了。還有就是,以後你自己上的事,你真的要多個心眼。”
“我以後沒法常常在你邊陪著,不過我要是安定好了,一定會給你來信。平常你要是覺得悶,你就去找黎無白,反正也是一個人。而且那還有一個小公主陪著,你去那應該可以散散心解解悶的。我真心勸你,真的別把那個人看著那麼重要,還是好好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吧。以後會有一個人出現,那個人會對你好一生一世一輩子的,只有那個人,才會是你一生的良配!”
楚心沫從來就知道,連籽芯是一個有思想的人,也是一個有自己獨立主義的人。而且是有自己的事要去做,真是想勸,也不可能勸功。所以,也乾脆不去勸,只是心覺得,作為的朋友,作為和一路走過來的朋友,還是有些擔心的。
於是又湊近連籽芯說道:“你知道這樣勸我,那你自己呢?你說你要去做你的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我也不想去多問你。但是我就想知道,你此行一去,是不是真的有生命危險呢?如果有危險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保護你呢,面臨危險的時候,你能不能考慮一下你自己?”
“籽芯,你要知道,這裡有那麼多疼你你的人,我們這些人可是都很惦記你的。如果你出了事,我們該怎麼辦?你要走,我不攔你,我也知道攔不住你,因為你有你的事去做。可是我只希你在以後,面對很多事的時候,你能不能自私一點,多保護一下你自己,你要知道我們這些關心你的人都在這裡,不管我們以後怎麼樣,我們都在這裡等著你,等你回來!”
連籽芯被這番話了,從前是陶芸兒的時候,就只有楚心沫和陶仕宏何氏關心在意過。而到現在,真正關心在乎這個人的,也還是隻有他們。
於是再開口,連籽芯的聲音都不自覺放了很多:“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
對於連籽芯說的,關於和沐遙之間的事,楚心沫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知道,如果一旦沐遙知道連籽芯曾經對他過心,那他是一定不會放連籽芯走的。
說真心話,知道沐遙對連籽芯的誼,如果他還只是個王爺,或許楚心沫還會幫他一把。可是現在況已經變了,他將是木丘新一任皇帝,以後邊會有後宮佳麗三千。到那個時候,連籽芯該怎麼辦?
連籽芯走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楚心沫。但是所有在乎的人那裡,都收到連籽芯留下的信箋,上面因人而異寫了一些留言。
而沐遙手裡的卻只有短短一句話:相識於紅塵,相忘於江湖。
江湖?茫茫江湖,我該如何尋你?
相比白芙蕖浩浩的龐大隊伍,連籽芯單人單騎,就快得很了。
因為對九陸五國還算是悉,所以在三月初,連籽芯就已經到了宗乾國。在去宗乾國都恆都之前,連籽芯先去了宗乾和淮央的界子山鎮。當潛到即將完工的那個奇怪的城牆,連籽芯頓時很佩服那個白芙蕖的子。
從一開始,連籽芯就都只是從霍玟弱裡知道,這個白芙蕖是個什麼樣的人。可其實,霍玟弱對於白芙蕖的瞭解也不是很多,本就在白芙蕖很小的時候離開了。
況且,之後們所知道的,所要面對的那個白芙蕖,據說已經不是曾經的白芙蕖了。所以當看到那個奇形怪狀的小城池,連籽芯很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夠想出這樣奇特的,建造城牆的方式。
這座城,據連籽芯深其中的,切打探,發現這居然屬於易守難攻的那種。而且這又是在宗乾和子山鎮的界,所以,一旦宗乾國和淮央發戰爭,想要從這裡打到淮央腹地,將會很困難。
深瞭解了之後,連籽芯才調轉馬頭,一路北上,直接去了恆都。雖然赤安這時候已經逐漸步春天,可是,宗乾因為在北方,此時還是寒風料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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