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人背後站著的,又是哪些人,只是覺得不管是誰,他們的目的都值得懷疑。想著,這件事只怕還有後續,看來得有所防備了。
白芙蕖那天就跟所有人說了,既然他們這麼悠閒,那之後就不用休整了。於是接下來的路程,浩浩的隊伍果然沒有休息,直到幾天後,白芙蕖帶著他們出現在了子山鎮。
在小鎮城門門口,早就有一大群人等候在那了,白芙蕖遠遠就看到了這些人。黎海和姬承順騎著馬跟在邊,當看到門口站著的那些個人,黎海驅馬走近到白芙蕖邊。
“來迎接的這些人,除了子山鎮的屬,還有當地的一些名門貴族。為首的那個,一服的,正是子山鎮這一任的屬鄧旭。”黎海在白芙蕖旁跟說了大致況。
白芙蕖點點頭,然後抬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自己首先翻下馬,打算步行到大門口。
姬承順趕跳下馬,一下走到白芙蕖邊:“你這是做什麼,怎麼要走過去?幹嘛不等他們迎過來?”
白芙蕖笑了笑:“有時候吧,在你打一個人一掌之前,先給個甜棗的話,那個掌就是打得再響,後果也不會那麼嚴重。”
那個時候,姬承順還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後來在看到白芙蕖對子山鎮鎮屬大營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他才知道白芙蕖當時說這話的意思了。
先回到這個時候吧,白芙蕖帶著眾人走到那些人面前。
為首的鄧旭一向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夠見多識廣的了,在知道自己這邊要來一個將軍的時候,他可是給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的。當白芙蕖騎在高頭駿馬上朝他們走來的時候,他還是呆住了。
生平第一次見到子著一鎧甲,而且竟然沒有一的不順眼。首先這個將軍本長得很漂亮這是顯而易見的了,這鎧甲披給添了英氣,騎行而來的時候更是颯爽英姿。
這讓鄧旭和他後那一大片人都看呆了,這真是長這麼大頭一回見了。不過很快,鄧旭就回過神來了,一回神做的第一個作,就是先朝姬承順跪下行禮:“臣子山鎮屬鄧旭拜見三殿下。”
他這一跪,跟在他後的那些人也紛紛跟著下跪:“拜見三殿下。”
姬承順已經好久沒有面對這樣的場合了,一時之間都有些發愣,好一會兒才開口:“都免禮吧,以後在我這就不要行這大禮了,我不過就是隨著白將軍過來駐守的。以後,大家就只我姬副將罷!”
“這可怎麼使得?”鄧旭跪著抬起頭,恭敬地看著姬承順:“殿下,您可是當朝陛下的親皇帝,是三皇子殿下,禮數怎麼可以廢了?”
他雖然這話是對著姬承順說的,可是眼神卻時不時看向一旁的白芙蕖。白芙蕖只是淡淡的掃過了他,眼神里並沒有太多緒,這點功夫,還是有的。
其實另一方面,也在等,等著看看姬承順會怎麼說。
“你是屬,怎麼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我是作為副將跟隨著白將軍來的,我的份就只是子山鎮鎮守大營的副將。”然後把目看向跪著的那一眾人,語氣冷厲道:“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以後誰見著我還跟我行這樣的禮,這樣稱呼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啦好啦,怎麼這麼衝?以後大家可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話這麼衝,把大家嚇著了!”白芙蕖很適時的開口。
這下跪著的眾人就有些躁了,開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彼此之間換的一個資訊就是:這個白將軍不一般吶!
鄧旭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再磕了一個頭,就帶頭起,看著白芙蕖道:“將軍一行此次著實辛苦了,下已擺好宴席,能洗去些許將軍路途的疲憊。”
白芙蕖點點頭:“鄧大人有心了!”
轉頭看著黎海吩咐他:“去,跟將士們說,先去駐紮大營安頓好,晚上鄧大人請大家吃好吃的!”說完這話,白芙蕖很功的看到鄧旭的臉上了。
哼,想給我來個下馬威?
越過起的一大群人,白芙蕖直接往鎮上走去,姬承順自然就跟了過去。在他們之後,烏泱泱跟了一大群人,姬承順是習慣了的,畢竟以前這樣的場景還是很常有的。可對白芙蕖來說,這還真是有些彆扭,還是沒怎麼習慣一大群人跟著自己。
“這種況呢,你就當你自己是公主,他們這些人本來就應該跟著,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尷尬咯!”姬承順在白芙蕖旁說完,就帶著傲的神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