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狠狠的把的手往邊上一丟:“我再告訴你,最好不要對肖櫻起什麼歹心。否則,嚴小姐,你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連籽芯以前不是沒有威脅過人,可這次威脅這個嚴霧兒,只覺得有趣。
嚴霧兒被連籽芯這一氣,真是氣的不輕,轉狠狠的一袖離開了。
看著離開的方向,連籽芯眼神有些深邃,轉頭來小婕:“小婕,你派個人跟著,看看接下來會去哪,會做些什麼。千萬不能,讓逮到機會對肖櫻下手。”
小婕得令離開。
在小婕離開,只剩連籽芯一人的時候,總算有時間來想想了。心裡一直很疑,其實在看來,肖櫻為宗恆的妃子並不是一件多好的事。因為宗恆的皇后南語夕,是肯定不會容忍肖櫻的。
所以,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去找肖櫻談一談,要讓看清楚這個現實。
可是連籽芯沒有想到的是,在晚間終於了空,出現在肖櫻面前時。肖櫻這個時候已是一副貴人的打扮,端坐在屬於自己的宮殿正堂之上。而臉上的微笑像是練習過很多遍那樣的端莊。
這讓連子心有些疑,覺得肖櫻不像是突然封的姿態,反而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開口,卻問道:“肖櫻,我還能這麼你?”
肖櫻點點頭,可是卻並沒有起的意思:“當然可以了,我們兩人之間,和旁人自是不同的。”
這話一說完,站在旁邊的小宮卻開口道:“辛小姐,雖然您是使者,可是我們貴人是宮中的娘娘。雖說之前你們關係親近一些,可是見了我們貴人,也還是要規矩行禮的。而且辛小姐,不能直接稱呼我們娘娘的名諱,你現在要稱呼一聲櫻娘娘的。”
連籽芯很清楚的看到,肖櫻對於小宮的這話顯然是很滿意的。
雖然明面上還是擺了擺手:“不礙事,不礙事的,我和子蓮小姐,是早就有的。所以這樣的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而那宮卻開口道:“娘娘,這可使不得,您今兒個才封,可不能傳出去被人笑話了。到時候,宮裡頭傳出,您還不如一個迎春使者,那您的份可就降低了呀!”
這小宮的這些話說出來,連籽芯聽了可真是不舒服。怎麼著,自己這個迎春使者現在還捧著呢,到這裡就變位份低的人了?
可是並沒有當場發作,而是聽了那個宮的話,正兒八經的福行禮:“臣連籽芯,拜見櫻娘娘。”
肖櫻在上面看著連籽芯,頓了幾秒鐘,才起走下高臺,親自俯把連籽芯扶起來:“你這是做什麼,我都說了我們兩個之間,不需要拘這些虛禮的。你這樣,倒讓我們之間生分了。”
明明是邊的宮提醒自己,要按照規矩給行禮,現在還鬧的自己的不是?這不是你,讓你旁的小宮,提醒的要我注意我們倆之間的份區別嗎?現在你還跟我說說生分了?
在這一瞬,連籽芯就覺和肖櫻之間,再也回不去,那樣朋友之間的關係了。也不想去追究,肖櫻到底是怎麼當上這個貴人的,只想知道,宗恆讓當上這個貴人目的是什麼。當然,也想知道肖櫻會不會到傷害。
於是,在肖櫻扶起的時候,連籽芯在肖櫻耳邊悄聲道:“肖櫻,我們之間,能不能有個空間說話。”說的很直接,意思也很直白。
肖櫻笑了:“當然可以。”
於是轉,肖櫻又坐上高臺,抬手把下面都遣了下去。再把下人都遣了下去之後,宮門關上。
手一指,示意連籽芯在一旁坐下來:“你別老是站著,站著倒顯得我們之間有多遠的距離似的,坐著吧,坐著好好說會話。”
連籽芯真的很想說,你這樣,不就是明擺著要提醒我,我們倆之間的份區別嗎?你還說我們之間沒有距離嗎?
但是並沒有以這樣的心態說出來,再開口的語氣還是比較緩和的:“你這話說的是,怎麼著,咱們本來就是朋友。那現在你畢竟是陛下的妃子,是為娘娘,是貴人。我雖說是迎春使者,可份終究不過是臣而已。我該遵著的禮,還是應該遵著。這點,你邊的宮說的很在理,你也不用把這個放在心上。”
見說的這麼客套,肖櫻趕笑著說道:“你呀,不要被剛才的話給嚇著了。我雖然當上貴人,可在你面前,也還是肖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