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呆呆的看著,半天都沒有反應。
這個反應,倒是讓連籽芯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是,芙蕖,芙蕖?你這是什麼反應啊,你可別嚇我啊!”
被這麼一說,白芙蕖才反應過來:“哦,哦,不好意思,我……我還是頭一次見這況。你說,我們怎麼會這麼像,你,和我,是不是……”
“是什麼?沒什麼,巧合而已,不過就是因為長的像而已。這世上長的像的人很多的,不過我也就是因為我們像,所以對你也很好奇。這不,聽說你們來了,我就想著和你見一面。”連籽芯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誠懇。
南聖哲在連籽芯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可是很憾,他看來看去,就只能看到這個子說這些話的時候滿臉的誠懇。本來,閱人不的南聖哲是可以看出這是不是真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這個連籽芯這裡,他也看不出來。
也就是因為這樣,南聖哲對這個連籽芯產生了新一的興趣。
而這邊白芙蕖,聽了連籽芯的這番話。臉上也帶上了笑容:“嗯,你說的這話也是有道理的,這世界上有像似兩片葉子,自然也就會有長得像的兩個人。不過我想每個人都會覺得很好奇,當看到一個和自己長得這麼像的人,還和自己沒有任何緣關係,誰不會驚訝個半天?”
“對了,連小姐,你約著要和我們見面,是為什麼呢?我們也知道你現在是這次宗乾迎春大會的使者,在宗乾皇宮乃至整個宗乾地位都不一般。而且現在這迎春大會也馬上要開始了,在這個節骨眼上,你還能約著我們見面,我們難免會想的多一些。”
白芙蕖這番話說完連籽芯心裡已經有了一番計較,這個白芙蕖果然也不是簡單角。就衝著剛才說的這番話,就能看出這個子說話做事也是乾脆利落,和自己倒是有幾分相似。
可是連籽芯也知道,白芙蕖雖然說是將軍府的小姐,可是,並沒有怎麼真的上過戰場。而現在,來這邊當駐守將軍,缺的還是很多實戰經驗。
自己能有現在這樣果斷的格,也是因為過去的那些經驗換來的,那白芙蕖並沒有這些經驗。難道是天生就有這樣果斷的魄力?如果真是這樣,自己似乎能夠理解霍玟弱到底是為什麼,要自己輔助這樣一個子。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輔助白芙蕖做些什麼。可是連籽芯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自己到時候要幫著白芙蕖做的事,必定不會是什麼壞事。
於是再開口,的語氣也就了幾分疏離:“就和你說的一樣,人都有這個好奇心,我既然知道你和我長得這麼像,自然也會好奇,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對於你的份我也知道。我的份你也知道,所以,我覺得我們是有必要見一面的。”
“而且就像你說的,迎春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接下來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會很忙。而如果在那之後,和你見面的話,我想我會等不及,所以就想著在那之前,想和你見一面。雖然我也沒想好和你見面要說些什麼,可是就想著先見面再說。”
一說完這話,南聖哲就開口了:“好,你解釋了為什麼要約見白芙蕖,那我呢?你又為什麼同時要約見我?”
連籽芯一愣,頓了會才開口道:“約見南太子你的話,就有些一時興起了。我想南太子對於我,應該是知道的,我這次的份,不是連籽芯,而是辛子蓮。而我和你的姐姐,也就是宗乾當今的皇后娘娘,最近這段時間可是很不對盤。所以……”
“所以,你就想同時見見我,想探探我是什麼意思。你主要是怕,怕我是站在我姐姐的那一方,到時候會與你為難,對嗎?”南聖哲說著,語氣也有些生。
連籽芯沒想到這個南聖哲還這麼難纏,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而在坐在對面的白芙蕖,一下就看出了的不安。
於是側頭瞪了南聖哲一眼:“你哪這麼多話,還不是你自己非要跟我過來?再說了,人家連小姐有的難,你這一上來就這麼問人家,人家怎麼應答的過來?”轉頭又看向連籽芯:“連小姐,你別搭理他,他這人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別在意啊。”
南聖哲因為白芙蕖這副很把他當自己人的樣子,心裡一陣舒暢。所以,對於連籽芯也就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反正來日方長,自己想要了解的人還不容易嗎?就且先看看,芙兒這丫頭今日到底是要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卻不曾想,白芙蕖接下來說的,卻是對南聖哲下逐客令:“南聖哲,我跟你說,今天主要是我來見連小姐。你呢,先出去等著,一會兒到吃飯的時候,我再把你進來。我現在有事要和連小姐說,你別打擾我們。”
連籽芯有些驚訝,雖然自己並沒有在乎南聖哲這個皇太子的地位,可是也知道男生這到底還是貴為一國太子的。卻不曾想這個白芙蕖,竟然敢直呼其名,而且還敢像下命令似的對他說話,命令他出去,這可是個大新聞。
不過,想到傳言,說南聖哲對白芙蕖痴心一片。那麼白芙蕖現在的這個高姿態,倒也是能夠理解。不過連籽芯也很好奇,南聖哲會是什麼反應?
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南聖哲並沒有太多其他的表,而是點點頭:“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出去等著。有什麼況你就隨時我,我就在不遠的地方。”
白芙蕖趕抬手擺了擺,示意他出去,裡還嘟囔著:“知道了,一個大男人,怎麼總是這麼娘們唧唧的?”
連籽芯都被這話給嚇到了,這個白芙蕖,竟然敢說南聖哲娘們兒唧唧的!這個子還真是非同一般吶!
要說起來,連籽芯走到如今這一步,也已經算是驚世駭俗了。可是要跟白芙蕖這麼一個從新時代穿越而來的新思想相比,連籽芯還是,比較傳統比較固舊的。雖然自己因為份地位,以及過去的一些經歷,導致並不在意人與人之間,份地位的差距。
可是也知道,在如今這個社會,份和地位就是梗在人與人之間的一條橫。像各國的皇室統,他們生來就高貴,在別人面前,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像南聖哲這樣的皇室之人,特別他還是皇太子級別的人,自然就要被人高看一等。就是連籽芯自己見他的時候,也是要對他高看一等的,卻沒想到在這個白芙蕖這裡,那就只是普通的人,沒有特殊的其他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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