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籽芯說完這些,就盯著白芙蕖,想看看對這件事是怎麼看的。
白芙蕖點點頭:“行吧,既然你把這件事跟我說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對我下手。我想既然你的人看到我和那個肖櫻起爭執,那麼就絕對不止你這邊的人看到。我倒是很期待,期待他們的下招到底是什麼。不過說起來,我倒是覺得,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參與的好,你現在的份畢竟比較特殊。”
白芙蕖的話,讓連籽芯覺得,因為這是在關心自己,於是點點頭,邊起邊開口:“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就把這件事給你理,我也相信你是能理好。”
“我這幾天確實很忙,恐怕我也顧及不上你,你要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麼事,記得派人來跟我說。畢竟在宗乾皇宮,我比你待的時間多一些,也就更瞭解一些。”
“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連籽芯離開後,白芙蕖就來紫花給洗漱打扮。看樣子,今天自己這一天應該會過得很彩,不過到底會是誰,要對自己下手呢?真的會是南語夕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南聖哲,咱們之間,恐怕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用過早餐之後,白芙蕖就和姬承順一起,由這宮裡的宮太監們,帶著去了今天安排給他們的營帳裡。今天,他們是在宗乾皇宮旁邊的一個大校場上,就相當於是大的場上,觀看今天的迎春大會。
而今天,白芙蕖一到他們的營帳,就覺到一道目直直的看向自己。裝作不經意的掃過去,白芙蕖就看見南聖哲,意味深長的看著。其實能夠想象得到,那麼關注自己的,應該就是南聖哲了。除了他,這裡還有多人是認識自己的?
其實在看到南聖哲的那一瞬間,白芙蕖其實有想過,要不要問一問他,那個什麼肖櫻的事,是不是南語夕的手筆。可是想了想,自己真有點多此一舉,萬一不是呢,搞不好他還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於是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安安心心的坐在自己的營帳中,和姬承順聊著一些無所謂的閒天。就在他們吃著點心聊著天的時候,就有這皇宮裡的一個太監,而且看樣子還像是皇帝邊的大太監走過來。
很恭敬地站在白芙蕖旁,開口問道:“請問您是白芙蕖白將軍嗎?”
白芙蕖點點頭:“我是,公公您是?”
那邊大太監繼續恭敬的回答:“咱家是我們陛下邊伺候的,咱們陛下有些事想要和將軍詢問一下,還請白將軍移步。”
白芙蕖立馬就反應過來是什麼事了,於是對姬承順道:“我先去一趟,這裡的事就給你了,好好看著,不用擔心我,我馬上回來。”
這個時候,白芙蕖還是很自信的。覺得自己沒有做的事,這個宗乾皇帝是怎麼也強加到自己上的。所以心安理得的,甚至不加警惕的,就跟著這個太監往外走。
紫花還是很擔心,於是就旁邊的潔果跟著一起去。還好潔果一起跟著去了,否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白芙蕖一個人,還真是不好理。
潔果跟上白芙蕖,白芙蕖見跟過來,也沒多說什麼,只讓在一旁陪著。倒是那個大太監,一副言又止的樣子,白芙蕖不是沒看出來,但是想到自己孤一人,有潔果陪著心裡倒是踏實,所以乾脆也沒做反應。
當白芙蕖見到宗恆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訝的。因為這個男人要是放到現代,也就是剛從大學走出校門,走向社會的一個大男孩而已。可是在這個世界,他已經是一國之主,是一個國家的皇帝。
雖然在這個時代生活了這麼些年,可現代人的人人平等的思想,在白芙蕖的腦子裡深固。這也就是導致之前,在淮央與眾不同的一個重要原因。而現在面對宗恆的時候,依然秉持著這樣的想法。在面對宗恆時,依然不卑不的。
宗恆看到白芙蕖的時候也很驚訝,能在上覺到和連籽芯一樣的氣勢,只是這個子,似乎比連籽芯的氣場更強幾分,甚至連自己這個一國之主,都有點比不上。
白芙蕖對他行禮的時候,也是恭恭敬敬的,可是卻並沒有覺出,就比自己低了一等。這種覺宗恆很不喜歡,因為就算是連籽芯在自己面前,也是有地位之分的。
可是白芙蕖沒有,似乎和自己是平等的,這種覺讓宗恆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