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自己都看不慣,可當時老頭子怎麼說來著,說這個兒將來要大事,所以一度放任。現在都嫁到宗乾皇宮了,依然是如此肆無忌憚,南聖哲幾乎可以想象的到,之後南語夕要吃的苦頭會有多大。可是這是他自己造的,哪怕會有這麼一天到來,南聖哲一直覺得這是自己活該。
“既然如此,話不投機半句多,皇姐你好好休息,哦,不對,應該是皇后娘娘,你好好休息!本宮就先回去了,明天說不定還得早起呢,娘娘明天也得忙碌一天了,就不打擾了。”說完轉就離開了。
對於南聖哲的離開,南語夕沒有任何的想法。離開就離開了,自己這個弟弟雖然是個太子,可是現在怎麼看都不眼了。如果自己兒子以後像他一樣,那真是要把自己氣死了。
南聖哲從南語夕的宮苑離開,轉就對空氣中吩咐:“給我盯這個宮苑,有什麼風吹草,第一時間來彙報。”料峭的寒風中,傳來輕微的簌簌聲,很快就沒有了聲音。
第二天一早。白芙蕖就被門口的嘈雜聲給吵醒了。真的很想發飆罵人,誰大清早的就來煩人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天氣本來就冷,能多睡一會是多麼幸福的事。
別看這古代條件沒有現在好,沒有暖氣什麼的,可是這裡的被窩還是很暖和的。所以白芙蕖早上的時候,都是能多晚起床就多晚,現在大清早就被外頭吵醒,很不高興。
而讓白芙蕖奇怪的是,紫花哪裡去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出來幫把這些人趕出去嗎?很快,就知道紫花幹什麼去了,因為接下來就聽見紫花的聲音了。
“雖然你說你是替你們什麼櫻娘娘過來的,可是我們將軍也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見的。況且這大清早的,我們將軍還沒醒呢,你們要是等著見,那就等著吧!”紫花語氣很是傲。
白芙蕖雖然也覺得在人家的地盤裡,這樣的態度還是很不禮貌的。於是想了想,白芙蕖還是起,親自去理了。
白芙蕖推開門,就看到宗乾皇宮宮打扮的,好幾個宮,一溜煙排在門口。而在們面前,背對著白芙蕖的,是紫花潔果開華們幾個。顯然,們是不想讓這些宮來打擾白芙蕖的。
“這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紫花,這是誰來了,哪個宮裡娘娘服侍的姑姑啊?”白芙蕖有些慵懶地問。
紫花聽到白芙蕖的聲音,趕轉,見站在門口,趕向走去:“小姐,這是昨天剛封為貴人的肖櫻宮裡的宮,說是肖櫻請你過去用早膳。我們想著你早上都要晚些起,所以就不想讓們打擾了你,可是……”
白芙蕖擺擺手:“沒事,起都起來了。我倒要看看,這個櫻娘娘,到底是個多麼熱好客的人。”說完就朝那幾個宮走去。
當站在們面前,看著們時,白芙蕖冷冷的問:“敢問各位姑姑,你們家娘娘大清早的,邀請我這淮央使臣共用早膳,這樣可符合宮規?”
為首的宮一愣,很快就恢復神:“白將軍不用擔心,我們家娘娘是獲得了聖諭的,陛下對於娘娘邀請將軍去用膳是知道而且首肯的。所以,符不符合宮規,也就不妨事了,還請將軍和奴婢們走一趟吧。”
白芙蕖笑了:“既然櫻娘娘盛邀請,那我也就客隨主便,厚赴宴了。”說著朝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為首的宮正是小唯,本來以為這一趟不了要費不口舌的。可是卻沒曾想,除了手下人為難了們之外,這個將軍倒是好說話的很,三言兩語地就跟著們走了。這一想,就對自己的新主子更加崇拜了。
當白芙蕖出現在肖櫻的宮苑時,不得不嘆一番,這個宗恆,還真是下了本。不過是利用的棋子而已,他也能夠盡職盡責,把戲份演的足斤足兩啊!
見白芙蕖像沒見過世面一般四打量著,小唯只覺得,這個將軍,還真是像個男子一般沒有禮數。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真是像個鄉下子一般,哪擔當得起將軍的稱號。
這麼想著,在小唯這裡,白芙蕖就被定位沒見過世面的小子了。
白芙蕖可不管小唯是怎麼想的,大搖大擺的跟著就去了肖櫻的宮裡。在那這個時候,連籽芯因為前兩天的勞累還在休息,並不知道肖櫻請白芙蕖用早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