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開口卻說:“小唯,你說的對,我相信你是為我著想的。放心吧,白芙蕖,從我這出去,一定會去辛子蓮那裡。辛子蓮對我多還是有意的,我再去找找,也許事還有轉機,我實在是不想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就像你說的,我現在聖眷正濃,可是聖心難測。萬一哪一天陛下厭倦我,我該怎麼辦,所以像你說的,我只能在我聖眷正濃的時候,能為自己多謀取一點,就是一點。”
白芙蕖從肖櫻的宮裡出來,一腔怒意不知道向誰去發。一路上忍著怒氣,直接往前衝,想直接去找連籽芯。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畢竟現在自己的事都還沒有完,也不想讓因為自己的事分心。
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時,紫花和潔果們就迎了上,紫花開口就問:“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滿臉的不高興,是不是那個什麼櫻娘娘的惹您生氣了?”
白芙蕖沒有馬上回答的話,而是道:“我們進去再說,今天迎春大會上應該沒有我們什麼事,跟外面說一下,要他們沒什麼事不要進來打擾。”
“是。”開華應聲就出去了。
進了屋,白芙蕖就讓紫花們把門帶上。自己在桌邊一坐下,就給自己先倒了杯茶,現在要好好冷靜一下,從滿腔怒火中冷靜下來。
紫花很看到白芙蕖這副模樣,比潔果們先認識白芙蕖那麼多年,當然也更瞭解,當時就很關心的問:“小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就跟我們說,你這樣憋著可別憋壞了子。”
紫花這麼一問,白芙蕖就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肖櫻櫻娘娘,這個人就是個沒腦子的二貨,才當上娘娘幾天,就想要除掉皇后,自己一飛沖天。還想把我和連籽芯給算進去,可真是能耐呀!”
“把您和連籽芯算進去?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潔果有些不太瞭解的問。
見這麼一問,白芙蕖就把今天去肖櫻那的事,簡單的挑重點說給們聽。一說完,潔果是冷靜下來坐在旁邊,像是在想著些什麼。紫花就不一樣了,聽自己的小姐這是被人家勸說著,去當槍使,簡直火冒三丈。
“小姐,我就說了吧,這個人就不是什麼好人。你看看說的都是些什麼話,還說和連小姐是朋友,可是現在卻要連小姐和小姐給打頭陣。憑什麼?小姐要我看,你乾脆跟宗乾的皇帝挑明算了,讓他看清楚他自己看上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這也算是幫他一個大忙了。”
一說完,坐在旁邊的潔果也開口了:“將軍,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對於肖櫻來說,能夠當上這個貴人,一定也是不容易的。可是,既然很不容易的當上這個貴人,怎麼會在剛當上貴人的時候,就四樹敵?而且還想著要直接扳倒皇后,這不太可能。”
白芙蕖連著喝了幾杯茶之後,頭腦也清醒了不。現在聽到潔果這麼說,白芙蕖想了想肖櫻剛才說那些話,這麼一想,倒真不像是自己那個份能夠說出來的。仔細深究一下,能覺出像是什麼人的指使才這麼說的。
看來自己之前的覺是對的,肖櫻恐怕真是被宗恆當棋子。不然的話,也不會對宗恆和自己說的那些話那麼清楚。現在仔細想想,肖櫻剛才說那些話時,神並沒有該有的狂妄和自大。
“嗯,我覺得潔果的想法是對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連籽芯,把肖櫻找我的事跟說。肖櫻這個人不簡單,能這麼直接迅速把宗恆的命令,完得如此之快。我想著,也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說早就對這件事,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宗恆的格是不可能,會那麼直接告訴,要該怎麼做。他最多也就是把他的想法跟肖櫻說一下,該怎麼做,還是得靠自己。”
潔果點頭:“將軍說的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覺得這個肖櫻今天的作為,不是出於本心。既然這樣,那將軍你要去找連小姐的話,打算說些什麼?”
白芙蕖搖頭:“不知道,我想著還是得想想清楚才行。我現在只覺得,這個宗恆實在是不容小覷,不是我簡單想想就能想清楚的。所以,潔果,你說我是不是該把我的這些想法和連籽芯說一下?”
潔果點頭:“我想著,連小姐能在這個皇宮呆這麼久,而且還能從眾多皇親貴中穎而出,實力實在是不容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