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該怎麼做,想怎麼做,你就用你自己的想法去做。而我們會怎麼應對,你也管不著了。我們會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理,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不再是朋友了。那麼你也不用顧及我,有什麼招數你就使出來。”說完轉就走了。
“子蓮,子蓮,你不要走,你聽我說,你要幫幫我呀……”最後這一句“幫幫我”,幾乎是撕心裂肺喊出來的,可是沒有人理,只有空的迴音。
肖櫻有些頹廢,沒有想到,連籽芯過來,會是站在那個白芙蕖的角度,跟自己說這樣一番話。憑什麼,明明自己和認識的時間更長,明明自己才是的朋友啊!
想到這裡,肖櫻水霧朦朧的雙眼裡出狠厲。
都是那個白芙蕖,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白芙蕖。陛下當時要自己去和白芙蕖起衝突,也是為了白芙蕖。為了要見一面,要合合理見一面。而現在,連籽芯和自己翻臉,也是因為這個白芙蕖。
在他們那裡,自己不過是他們為了和白芙蕖扯上關係的一條線而已,本就沒有人真正的關心的想法是什麼?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大家就都撕破臉好了。我也要讓你們看一看,我被你們每一個人傷害之後,會做些什麼?既然沒有人管我,那我就要做些讓你們後悔的事。
連籽芯怒氣衝衝的從肖櫻裡出來,直接就回了自己宮裡。因為一齣門就聽到有人跟彙報,說南聖哲已經去了宮裡找很好。
連籽芯看到南聖哲的時候,他正坐在桌邊喝著茶,燭火映著他的臉龐有些發亮。連籽芯第一次覺得一個男子的面龐,可以如此緻。就連當初沐遙,在心裡也只是驚為天人,可是還沒有到如此緻的地步。
“南太子,謝你能夠來赴約,我來遲了,不好意思。”連籽芯禮貌的道。
“說吧,開門見山,不要說那些虛頭腦的話。就告訴我,你把我過來,有什麼事要說。”他沒有用本宮,而是用了我。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瞞,是關於芙蕖的事。宗乾宮裡新封的那個貴人,你姐姐應該很想除掉吧。而現在想利用芙蕖除掉你姐姐,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南聖哲有些奇怪:“這跟我有關係嗎?白芙蕖是白芙蕖,我是我,雖然我喜歡,可是不代表的什麼事都和我有關係。再說南語夕,是這裡的皇后。雖然是我的姐姐,可已經嫁給宗恆,那就是宗恆的皇后,有什麼事你不是應該去跟他說嗎?”
連籽芯聽到他這麼說,就覺得有些無語:“既然你要我開門見山,我也沒有和你拐彎抹角,你現在這番話又是什麼意思?”連籽芯的語氣有些不善。
南聖哲想著的話,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既然你說開門見山,那我都首先要問你,你接近芙兒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要藏,我希你能跟我說實話。不然我不知道我們接下來的談話還能不能繼續?”
“所以,說來說去,你還是要先打聽清楚我的況,然後才肯跟我繼續談下去是嗎?”連籽芯語氣也有些冷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洗耳恭聽了。”南聖哲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順手還拈起桌上的點心,直接放進裡。
連籽芯這才想起來,都還沒用過晚膳,本來還打算著,和肖櫻好好聊聊,順便在那蹭頓飯。現在可好,和撕破臉了不說,還著肚子回來了。現在看南聖哲這幅模樣,連籽芯想著,估計他也沒吃飯。正好,乾脆去請了白芙蕖,他們仨在這裡一起用餐好了。
所以乾脆沒說話,轉出門對外面等著的小婕吩咐了下去,再回來就道:“南太子想來未必沒用過晚膳吧,一會兒咱們乾脆邊吃邊聊吧!”
南聖哲吃點心的作一頓,額,這個子,怎的和芙兒一樣,不按常理出牌?可是他到也很好奇,想看看這個子葫蘆裡到底打算賣什麼藥。
於是拍拍手上的點心屑,接著又喝了杯茶。既然留自己在這用完膳的話,那現在多喝點茶水呢,就可以清空一下肚子了。
連籽芯並不知道南聖哲是這麼想的,否則一定會安排下面的人多準備些吃食。等到白芙蕖來了的時候,手下的丫鬟也就通知來說,晚膳已經準備好了。白芙蕖並不知道南聖哲也在,他那天和說完那些話之後,兩個人就沒再流了。所以當白芙蕖再次看到南聖哲的時候,是很驚訝的,還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