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刺客就覺得有點懵了,自己這一趟到底是遇到什麼事兒了。這次殺的從一個小妃子變一個皇后不說,結果現在被抓來呢,面對的又變了皇后的弟弟。還到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子,都是些什麼事。
“那就是說你是的弟弟?所以你把我抓來,是打算給你姐姐報仇不?”刺客看著南聖哲問道。
南聖哲搖了搖頭:“報仇的話,我可沒興趣跟你在這說這麼多。你這不是沒有刺殺功,我就算要報仇,那也得你真把殺了才算。況且都已經嫁到宗乾來了,了這宗乾的皇后,和我的關係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這要是被宗乾的人抓到了,問題肯定更嚴重。不過現在到我這呢,你就簡單回答我們幾個我們想知道的問題,我們自然也就會把你放了!”
那刺客顯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語氣滿是懷疑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你們這可都是有份的人,可不能騙我,是不是我老實回答你們的問話,你們就真的把我放了?”
“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吧,那看來你對這朝堂上的事,九陸五國的事,還真是不太瞭解。你這行走江湖幹殺人賺錢營生的,應該也要知道點朝廷的況才行。現在你眼前的這一位,也就是宗乾皇后的弟弟,名字南聖哲,也就是赤安的皇太子。”白芙蕖故作輕鬆的,順帶著介紹了一下南聖哲的份。
那刺客眼睛都要瞪得有銅鈴那麼大了。眼前正站著的,又了赤安太子?自己這到底是到了些什麼人?先是接了一場莫名其妙的任務,這任務沒完不說,還被人給截住了。這被人截了過來也就算了,還到了這麼兩個份如此顯赫的人。
想到這,也就不由自主地開口道:“你說你們這些,有份有地位還有銀子的人,這腦子裡面都想的都是些什麼事啊。我記得,找我的是宮裡的人,說是宮裡的小宮。但是我也不知道,僱我到底要刺殺的是什麼人。”
“作為僱主,只告訴我,先要我去皇宮裡潛伏著。時機到了,自然就會來找我,我在迎春大會開始之前,就來了這宮裡。可是左等右等的,都沒有等到他來給我派任務。也就是昨天晚上,總算找到我,說任務來了。”
“然後,就問我有沒有悉,之前給我的地圖上的路線。這對我們來說,自然是小事一樁,所以他就要我,直接到目的地去刺殺那個宮殿裡住的子。接著我就問了,那裡住的到底是誰。”
“可別的沒跟我說,就說那住的是個不寵的小妃子。在我追問下,說之所以刺殺這個小妃子,也就為了在宮裡引起一點,並沒多大的事。我本來乾的就是刀口上求生的行當,聽這麼一說,自然也不覺得如何,也就同意了。可誰曾想,這……”
他話還沒說完,連籽芯這時候也過來了,推開門倒把這刺客嚇了一跳:“你這……”
連籽芯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白芙蕖邊,問道:“芙蕖,就是這個人刺殺的南語夕?是肖櫻派來的嗎?”
白芙蕖沒有直接回答的問話,而是幽幽地道:“我很好奇,如果這刺客是被南語夕的人抓到了,會在這宮裡引起什麼轟呢?”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是連籽芯從的這些話裡猜到答案。果然,這就是肖櫻派去刺殺南語夕的人,只不過被自己和南聖哲手下的人給攔住了。
在白芙蕖這話說完之後,連籽芯接著就問道:“芙蕖,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是直接把他給宗恆,然後說,是肖櫻請來刺殺南語夕的?還是該怎麼樣?”
白芙蕖這一下就回答了的問題:“你覺得這個時候給宗恆有用嗎?在迎春大會的那個什麼閉幕宴會之前,你覺得宗恆會願意出點什麼意外嗎?況且他到時候就算是知道,是肖櫻派來對付我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可是如果一旦被我揭穿,或者是被你們揭穿了,他這面子怎麼保得住?先等等吧,讓這個人先在這待著,肖櫻那邊知道被抓了,心裡肯定很張。到晚宴的時候再看看,看看晚宴的時候又會有什麼彩的戲碼,現在我是越來越期待的一次晚宴了。”
白芙蕖的做法,其實和連籽芯所想的是一樣的。本來是以為,白芙蕖會氣不過肖櫻這麼做,想提前採取點什麼措施,卻沒想到原來白芙蕖想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