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老太君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在這府裡待著,現在矜矜業業照顧著黃婆婆的小丫鬟,竟然會對黃婆婆下毒手。如果只是這府裡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鬟倒也就罷了,可偏偏是芙蕖那丫頭邊得力的丫鬟啊!
出於對白芙蕖的無條件信任,風老太君對怡畫品也還是信得過的。本來風老太君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可是偏偏現在,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這個怡畫。顯示出是,在黃婆婆的藥裡下了毒,導致黃婆婆中毒亡的,仵作來檢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母親,您看這件事該如何理?”楚蘭帶著白菁蕖站在一旁,看著跪在地上的怡畫,恭敬地請教風老太君道。
“老太君,奴婢沒有,奴婢沒有殺害婆婆的,奴婢沒有……”怡畫跪著爬到風老太君腳邊,為自己申辯著。
老太君半天沒有說話,良久才說出一句:“先厚葬了黃婆婆吧,再來理怡畫這丫頭。丫頭,你也莫要苦惱,老太太我自然是不管怎麼樣,都不相信芙兒手下帶出來的人,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你之前在咱們府裡的時候,就是個老實孩子,現在這突然發生這樣的事……”
“唉,不管怎麼樣,反正我是不信的。行了,丫頭,你且安生著點。媳婦,你先派人把這丫頭關在柴房吧,等老爺回來了,再看看怎麼辦。”說完這話,風老太君起就要往外走,臨出門的時候,轉又特意代了一句:“傳我的話啊,這丫頭關在柴房,吃喝什麼的都不能,要是出點什麼事,誰負責的我就要找他算賬!”
這話,楚蘭是真的記在了心裡,因為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不是不知道,白芙蕖是個什麼樣的人,手下帶出來的人又是什麼樣的人。
再者說了,自己是這家中的當家主母,上上下下的丫鬟小廝,都要經過的手。現在這個怡畫的,竟然敢在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這真要追究起來,自己這個當主母的,自然也是跑不掉的,所以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要查個水落石出。
旁邊站著的白菁蕖,在風老太君離開之後,就在楚蘭耳邊道:“母親,你看這件事可怎麼是好,二姐姐又不在家。二姐姐手下這個怡畫的丫頭,我是相信,絕不會幹出這樣事來。一定是有人陷害,可是我們又沒有證據,這,這可怎麼是好!”
楚蘭對自己的兒真的是有些恨鐵不鋼,按道理來說,可不比那白芨蕖差。可怎麼白芨蕖就當得上皇后,而自己這兒就沒有這福氣?這說到底,也是自己太護著孩子了。畢竟到底也是自己生養的兒,哪怕再不,也是自己的兒。
於是楚蘭開口的時候,聲音也都是很溫的:“你說的這話娘知道,咱們又不是不瞭解你二姐姐。再者說了,就算不了解,你二姐姐這丫頭,那也是我手下的人帶出來的。這丫頭要是是個不好的,你母親我也逃不了責任的。”
“可是我們現在哪裡知道,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之前可是問過怡畫這孩子的,之前稟報過,每天都是這樣度過的。剛才照的說法,也是和往常一樣,給黃婆婆熬藥喂藥,給做飯送飯餵飯伺候著,這怎麼就到現在,就突然出事了?”
“娘,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楚蘭被白菁蕖這話說的一愣,看著有些疑的問:“奇怪?你說的奇怪是什麼意思?我們不都是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
“不是,娘,我說的奇怪,是因為這件事就是在大姐姐接到了聖旨,說要當皇后了之後,咱們府裡就有點不對勁,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這件事,我在想會不會……”
白菁蕖還沒說完,楚蘭立馬打斷了的話:“你這孩子,可不敢胡說。你大姐姐這才接到聖旨,這咱們家現在上上下下,可都要為之後宮的事忙著。你不是不知道,你大姐姐對這件事有多麼看重,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
“況且,距離你大姐姐進宮封沒有多時間了,本來時間就倉促,哪有這個時間和力做這件事?再者說了,這事要是真是做出來的,對有什麼好?對來說,是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娘可警告你,這件事你可不能胡說,這要是傳到你父親,傳到老太君那裡,不得說你小肚腸,這以後你還怎麼嫁個好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