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玟弱說到這裡,緒難得有些激,深深吸了一口氣,才接著道:“我不想跟你談這個人,因為對我而言,我和他之間,就只有你這一個共同相關的聯絡,再無其他!”
“是啊,你和我的父親沒有,那你和白芙蕖的父親有嗎?如果你和的父親有的話,你為什麼要離開?為什麼要拋棄那個剛生出來沒多久的白芙蕖?我和的年齡相差不大,在這樣短的時間裡,你做出這樣的決定,理由是什麼?現在你告訴我,你和我的父親沒有,那你之前那些就都是笑話嗎?”
“因為我有我的責任和我上的重擔!我沒有辦法,必須得離開的父親。可是我得告訴你一句實話,的父親,是我的男子。是我此生唯一的男子。可是我知道我們沒法在一起,所以我把白芙蕖留給了他,算是給留了一個念想。”
“當然,我也不知道,在他心裡,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畢竟我曾經是一個妾的份,呆在他邊。的事,其實你是知道的,不是我們單方面可以決定的了的。況且,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我們的唯一,我們的上,擔著比自己的私人要重的多的東西。”
“也許你現在還沒有那麼深刻的會,慢慢的,你就會有所覺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我沒有辦法。所以,我把你留在邊,我陪伴你長,我把五族族長的這個位置留給了你。你剛才應該也看到了。在芙蕖眼神里流出來的羨慕的目,其實我看到了,我有些心疼。”
“那種兒站在自己面前,可是卻不能相認的覺,你不知道吧,對我而言,是扎心的疼。但那又能怎麼樣呢?也有的責任。上的重擔,又比我們兩個要多的多,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輔助而已。這個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每一次都是這樣。
聽了霍玟弱這話,連籽芯心裡無味雜陳。因為在看來,霍玟弱每一次都是說話都是吞吞吐吐的,並沒有對自己和盤托出。在連籽芯看來,這就是不相信自己不信任自己的一種表現。連籽芯心裡很清楚,甚至想到,也許霍玟弱本就知道。自己是個半途霸佔了這的人,不是真正的連籽芯,所以才不願意相信自己。
“好吧,母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說?現在白芙蕖也來到我們邊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見連籽芯說到了正事,霍玟弱也就順著的話題道:“今天晚上,你們在宗乾皇宮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本來我還在擔心,芙蕖會不會真的和南聖哲走到一起,現在怎麼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了。依我之見,接下來這幾天你們兩個就好好放鬆放鬆,什麼都別想,好好休息休息,把神先養好。然後,我就想著要把帶去右樺山……”
話還沒說完,連籽芯就打斷了的話:“帶去右樺山?母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著,帶上右樺山,但是我想是不會同意的。現在可是子山鎮的鎮守將軍,很看重這個份。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出的意外,明天就會和淮央使臣團返程了。而且對姬承順也是很關心的,要是跟我們走了,怎麼會放心得下這些人和事?”
“那也沒事,我會提前徵求的意見,如果不想,自然也不會強求。可是我還是希能跟我們上一趟右樺山,目的倒也簡單,我不過是想讓族裡所有人都見一下。”
“讓族裡所有人見一下,你這意思……”
“族裡的有頭有臉的人,如果見過了,他們也就認識了。到時候再要他們往下傳遞訊息,那以後芙蕖想要從我們這邊,得到些什麼訊息,那就會更容易。”
“那為什麼不乾脆把我這五族族長的位置讓給坐?”或許連籽芯自己都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賭氣的意味。
霍玟弱像是沒有聽出來一樣,而是很慎重的回答:“不能做五族族長,有的人生要走,和我們必須得是兩條平行線。”
霍玟弱的這話越說,連籽芯就越覺得一頭霧水。既然白芙蕖有的人生要走,要和們五大家族是兩條平行線,那為什麼又要自己不惜一切代價輔助於?
最終連籽芯還是沒有把這個疑問問出來,因為也知道,就算真的問出來,最終也可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