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在白瑞恭這裡,顯然是沒什麼說服力的:“你說無任何惡意就無惡意了?老夫怎麼能相信你?”
“小子不會什麼口頭上的承諾,將軍只管看我之後言行即可。倘若發現我有何不利於芙蕖,或者不利於你們這鎮屬軍的,隨時隨地可斬殺。”連籽芯這話說的可是誠心實意的。
白芙蕖在旁邊聽的倒是嚇了一跳,都忍不住開口:“你這是做什麼,你不必……”
話還沒說完,連籽芯就擺擺手打斷了的話:“叔父的擔心是對的,我一個突然出現,來路不明的子,在這個敏時刻自然是要多加提防的。而我說的自然也不是兒戲,我敢陪你過來,就敢面對。”
連籽芯這份像男子一般的灑豪氣,得到白瑞恭的好:“既然你都如此說了,老夫也不好多說,就且讓你留在芙兒側,希多個人幫襯著。”
剛出軍營大帳,就見姬承順和黎海步朝他們走過來。
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再和姬承順黎海相見,白芙蕖心裡多還是起了一些波瀾。可是現在,也學會藏自己的緒,不聲地朝他們走去。
沒等白瑞恭和白允茂對姬承順行禮,姬承順倒先和黎海一道,朝他們行禮了:“末將參見將軍。”這是副將見到主將該有的禮數。
白瑞恭微微一愣,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還是白芙蕖在旁邊輕了一下他的鎧甲,他才回過神來。
等他回過神來,立馬上前扶起姬承順,朗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啊,好小子,看來這一趟你是沒有白來啊!”順帶著也示意黎海起來。
因為之前姬承順,就在白瑞恭的教導下,學習了一些武藝,所以對於白瑞恭姬承順也是悉的。而黎海嘛,就更不用說了,他之前就在白瑞恭手下做過事,此時兩人見到白瑞恭,都不覺得陌生。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咱們就先還是回營帳裡說吧。”說話的是白芙蕖。
此時看到姬承順和黎海,白芙蕖雖然還是有些慨,可也知道現在不是慨的時候。必須要問清楚他們倆,在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一眾人等,這就又回到了軍營大帳,等眾人一坐下姬承順就先開口了:“我比我們芙蕖將軍先回來,在我回來之後沒幾天,確實也得到訊息,說赤安國派了大隊人馬朝這邊過來。”
“可是我們派出去的人手,帶回來的訊息都說沒有看到他們的蹤跡,所以我們也就以為這是虛假報。可奇怪的是,這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們的蹤跡我們還是沒有尋到,可他們往這邊來的訊息卻是更真切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們也有一些收穫。也就是,知道赤安太子南聖哲,已經從宗乾恆都打道往這邊來了。我相信,不日他就會來到子山鎮。既然他會過來,那麼就證明,赤安國的人馬過來的這個訊息也是真切的。”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想要搞清楚赤安國的人馬,如果真的來了,那他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如果已經來了,是駐守在子山鎮,那我們就得知道,他們會把大營駐紮在哪裡。”
在姬承順說這些的時候,白芙蕖還不聽的很仔細,在他一說完,轉頭就看向黎海:“黎海,我且先問你,在我和姬副將我們去宗乾,參加那個迎春大會的這一段時間,你在這裡子山鎮發生過些什麼事?”
黎海皺著眉頭,回想了一下,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很奇怪,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不就是正常,為什麼還很奇怪?”連籽芯有些奇怪的問道。
黎海解釋道:“既然赤安國會派人馬過來,按理來說,我們這邊就應該早早的得到訊息。再者說了,我們又不是沒有眼線,沒有報網,可偏偏就是什麼都沒有得到。而子山鎮這一段時間,也就是風平浪靜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所以在這樣的況下,這就是很奇怪。”
白瑞恭聽完黎海這話,點著頭附和道:“黎海這話說的有道理,姬副將剛才說的這些我也清楚了。所以說,我們現在確實有個任務,必須得派人手出去,調查清楚,赤安國的人馬駐紮在哪裡。”
說完這個,轉頭又看向白芙蕖:“芙兒你剛才說,你和赤安國太子南聖哲之間有點淵源,既然如此,那叔父可就有任務要給你了。在跟你說這任務之前,叔父可得提前跟你說一句,戰場上是講戰的,所謂兵不厭詐,對吧?”說著還衝眾人眉弄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