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南聖哲眼神有一瞬的飄忽,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接著道:“現在我想著,淮央在子山鎮這邊,說不定已經猜到我們赤安國和你們宗乾國合作的事。所以我們接下來要想順利進攻,只怕不能像之前那樣來得輕鬆。對於此事,我們就需要從長計議了。”
“那又如何?太子殿下,你之前又不是沒有和這個子有過接。況且上一次在宗乾皇宮之時,你也知道,如果不是靠著旁邊那個連籽芯的子,這個白芙蕖的子是不什麼氣候的。既然如此,又這個白芙蕖的子又有何懼,就算他們那邊的防範有所加強,那也是不氣候的。”
而站在南聖哲側的一個副將模樣的男子道:“使臣大人,你可莫要小看了這位芙蕖將軍,他可不是一般的角。如今這子山鎮裡,可是有一個設計的奇怪的城,十分的堅固,我們就進不去。所以,想要打探裡面的況,也本就不可能。到時候一旦進攻,要是帶著子山鎮裡,所有的百姓都躲到那裡面去,我們可就是天天不靈地地不應了。”
“瞧您這打扮,想來應該是位副將吧?您可真說笑,這世上哪有攻不破的城,總有辦法。況且我們陛下也絕對相信,太子殿下您的本事,咱們陛下也說了,之前陪太子殿下一起演戲也演的很到位。”
“所以現在這九陸五國,是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就猜測到你們赤安國和我們宗乾國合作的事。那麼現在我們陛下的意思,就是希太子殿下您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無論如何,是一定要把子山鎮給拿下,這樣與你們赤安國和我們宗乾國都是一件大好事。”
“本宮又何嘗不知道是件好事,只是這件好事的達,還是有些坎坷的。這樣吧,你們派人來,我們這邊也不會怠慢。但是我們這邊說好的進攻,也不能像之前說定的那樣,我們估計得要從長計議了。”
安頓了宗乾的使者之後,南聖哲一個人,站在樹林當中,看著漸漸升到中央的日頭,思緒一陣繁雜。
之前站在他側的副將,此時也陪在旁,語氣有些不好的對南聖哲道:“太子殿下,剛才您為何如此順著那位使者,明明這次也算是宗乾國要靠著咱們,怎麼都反而變咱們事事順著了?”
南聖哲側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遠林道:“本宮有本宮的無可奈何,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本宮的皇姐不是被他扣在了宗乾冷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皇對這個皇姐是多麼看重,就算我不待見這個皇姐,可是也得想想,在我父皇心中的分量不是?”
“罷了,此事就不用再多說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想想,到時候該如何進攻子山鎮。確實,破了子山鎮,不僅僅是對宗乾國有好,對我們北上,或者往兩邊突破,也都是很有效的。在這說是藉著宗乾的力量破了這子山鎮,到時候我們也可以增強自己的力量,再給宗乾一個反擊,這不是一舉兩得嗎?跟了我這麼久,難道這點難道你都沒看出來?”
察覺到南聖哲之後說出話的語氣有些不是很好,那位副將趕拱手行禮道:“是屬下愚鈍,沒有參太子殿下您的聖裁。”
“行了行了,這些廢話就不用說了,你且先下去吧。我現在也得好好想想,到時候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是最妥當。”
他這麼一說,那副將躬行了行禮,轉就走了。
當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南聖哲終於有時間,可以好好想一想他和白芙蕖之間的事了。他不得不承認,他一開始留在淮都,目的本不是白芙蕖。甚至在之後,他放出風聲說,他看上白芙蕖的時候,他的目的也都還不是白芙蕖。
一直以來,他的目放準的,就都是淮央這個就九陸五國最中心的國家。為赤安國的太子,沒有野心,那是假的。特別是在他父皇提出,想要一統九陸五國的時候,他就能夠覺到,自己的雄心在熊熊燃燒著。
可是隨著他和白芙蕖的接越來越多,他覺得自己確實假戲真做了,是真有把這個子放在心裡。他知道,要大事者,不能拘泥於兒私,可是當他發現,如果自己的生命中沒有這個子,他就算坐擁天下,都是枯燥無味的。
可是現在他也很清楚的是,就算他和白芙蕖真的有可能有那麼一天,那個時候他要面對的,就是必須要二選一,是天下還是人。








